碎裂的头颅爬出一个哭唧唧的小人儿,这是鲁格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但他接受快,在地窟世界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对方还自称是一位巫师。
「你现在无法施展法术?」鲁格凑近布袋口盯着她。
小人儿的脑袋露出袋口,点了点头。
其实他这有点明知故问,更像是确认带着逗弄,对方孱弱的精神力波动,还有算是另类重生後灵魂上的虚弱与损伤,都对施法有影响,就算对方有些特殊,并早有准备,那也要有一个成长恢复的过程。
鲁格看着她,直到把小人儿看下头,不敢抬头。
其实他在思考,他真正好,是对方究竟是一位什麽层次的巫师。
这是一个问题,但又不是问题。
他眨了眨眼睛没有问,问出来了,反倒不好处理。
而且对方一直没有主动说出来。
他是一个位懂予尊重的高素质狗头人,所谓的善解人意。
吱吱再次跑到那头骨碎片附近嗅了嗅,欢快地扭动着身躯,绕了一圈又跑回来,确认自己并没有撞死刚认识的朋友,心情很愉悦,拱着脑袋蹭了蹭鲁格。
鲁格顺势将那巴掌大的布口袋挂到了吱吱的独角上。
吱吱下意识歪头,布袋在随之甩动,换来一阵惊呼和呜咽。
聪明虫纳闷地侧着头,又试了两下,然後便是一副不敢动的样子看着鲁格。
鲁格挑了挑眉头,抬手又将袋子拿了下来。
他自己感知着,这个小东西,缩进袋子後,还真的感知不到异常,甚至她不哭,还以为袋子里面装的东西,偶尔动一动也以为是个小宠物。
这显然也是对方早就准备好的,为这套金蝉脱壳式的逃生保命方法,做足了配套准备。
这是低阶巫师能办到的吗?
低阶巫师可以用这种保命的手段吗?
想要骗过敌人,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血肉与灵魂的损伤不可避免,低阶巫师能承受住如此代价吗?
当然,巫师的世界,世事无绝对。
但能够有资格使用,并承受下来,也一定是一位非常特殊的低阶巫师。
鲁格晃了晃袋子,没有再挂到那独角上。
吱吱盘绕一圈跑过来。
众人再次上路。
穿梭在茫茫然的蘑菇林中,似乎与之前没有什麽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一个人,一个小小的人。
鲁格看似随意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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