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便是极限。
鲁格撇了撇嘴,迈步走在昏暗冷清的走廊上。
一个是一位严厉的有些古怪的导师,一个是捉摸不清的,有些古怪规矩的择人而噬的怪物。
一体双面。
狗头人不消极,也不过於乐观。
他认为二者皆有,既有导师面对学徒的一面,比如他就受到过数次指点,甚至还有法术的给予,那身份徽章上留下的创造法术的思路讲解,那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属於导师的一面,同时也有一些讲不通的残忍的一面。
但要说起残忍,真正残忍的唯一的有力证据便是那些死者。
可是那些死者,竟然都在微笑。
不同的人,带着同样的微笑死去,这不能说与那位无关。
所以,那位真的很残忍吗?
他们又为什麽会笑?
什麽事情会笑?
一种特意开发出来的,能让弟子在死时微笑的有趣法术吗?
鲁格不紧不慢地走着,寂静的走廊中,回荡着他的脚步声。
那些家伙并没有跟上来,那隐晦的精神力波动也早已消失,最後只停留在那门边。
鲁格回忆了一下路线,悠哉地走着。
他挺喜欢在这种清冷的,又有岁月积淀的廊道中散步,缓缓而行,踩在每一块砖石上,看着那些痕迹,都会有一种奇妙的感受。
他脑中闪过老师伊曼纽尔。
要说他与那些人面对这件事上有什麽不同,那老师伊曼纽尔绝对算一个。
这位老师还给他准备了一件礼物,一件据说可能帮助他脱离险境的礼物。
走出那个房间後,他便在想这件事。
那究竟是一件什麽礼物?
为什麽不能现在就交给他?而是要等到,他判断的危急时刻。
又为什麽,要用到现在这位老师的身躯来承载。
那是一个什麽样的东西?
鲁格能确认一点的是,有很多事情也是在老师意料之外的,只是尽自己所能的,以其当下能做到的尽力而为的一种局面,就比如现在的老师,有几次差点就消失,有数次记忆出现偏差。
有些恶魔巫师的弟子,会扯出这位巫师大人的名头来做事,这种情况多出现在巫师学徒中。
而有些恶魔巫师一系的巫师,则不会主动显露这层身份。
鲁格偏向後者一些,拿到这个特殊的身份徽章,还没有发生後面那些糟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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