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都讲完了。”孟皈吃了林静夹过来的羊肉片后和她说了一下。
确实够辣……就是……那讨厌的烟味越来越重了，呛得孟皈又想咳嗽，强忍才忍住了。
“讲完了？不会吧？才到关键时刻呢！我把服务员都赶走了，你就给我说这个？”林静很失望的表情。
“那你要听什么？”
“你不是说我脱光了衣服向你扑过去了吗，后来呢？”林静提醒了一下孟皈。
“后来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可能呢？”
“确实是的。”
“我不信。”
“信不信都是事实……”
“那……我现在再扑一次试试？”
“吃你的东西去！”
“哈哈哈哈哈……”
“别这么无聊……”
“……”
“我上午的时候，给李丽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之后，林静扯出了个不无聊的话题来。
“哦？”
“没打通。”
“哦。”
“我又打电话给她的家人……她……还是出车祸死了……”林静的神情有些伤心起来。
“哦。”
“顾玲没有被虐杀。丽丽也没有去调查她的案子，但还是出车祸死了，难道是命中注定？”
“……”
孟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顾玲之死被改变之后。因为蝴蝶效应波及到了很多与此有牵涉的人，单单他和林静的记忆被保留了，这会让他们在接触到很多事情的时候感觉很诡异。
就象李丽之死。
“另外，我还调查了夏亦初和沈婷……他们在我们记忆中的同一天出了事。夏亦初和沈婷发生了争吵，夏亦初把沈婷杀了，然后自杀了。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在苍南大学跳楼，而是从欧堂集团所在的国贸大厦。他办公室的窗子里一跳而下……”
“宿命。”
孟皈现在只能这么解释这一切了。或许是那背后主宰的神秘力量不想改动太多，所以让该死的人仍然死了，这样可以减少很多麻烦吧。
“早知道你前几天穿越了时空，我就该在那之前提前和你说一下，说不定你能顺手救了丽丽……”林静有些遗憾的表情。
“不一定，那时候你不知道她会怎么出车祸……还有，我能改变的事情很有限，如果事事都能改变，这世界会乱套的……”孟皈向林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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