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歉意地笑了笑：“那什么，把你那身猪皮给活扒了，对不住啊。”
曲成千听得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一句对不住就完了？
可他也不想想，人家为啥剥他的猪皮？还不是因为他先动的手。
“你收服的那些怨灵在什么地方？”
驴大宝想着，既然从他嘴里得不到全貌，不如就从其他地方试试看。
曲成千道：“缚灵网在楼梯间里呢，大概要十二个小时才能收获一次。不过前几天收获是最好的，这两天就差了很多！”
“走，领着我们过去看看。”
曲成千老老实实领路，朝楼梯间走去。
驴大宝要看的也不是缚灵网，而是那些怨灵，虽然普通阴灵没有什么神识，心智也比较低下，不会自主思考，可依然还是携带一些记忆碎片的。
从他们的身上，就能大致推测出，这些人是在这个世界虚位面里生成的，还是来自他们那个世界！
“你们真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啊？”
领路往前走的时候，曲成千又忍不住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他眼神闪烁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驴大宝没有说话，但是小黑不点却嬉笑着说道：“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我们不是这个世界里的，而且你眼中的这个世界也未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曲成千皱眉：“什么意思？”
小黑不点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们是修仙者，而你服下的，可以让你变成猪妖的那瓶药水，大概率就是某种方法炼制出来的基因药剂，会影响现实中的你哦。”
“基因药剂？”
曲成千瞪大眼睛说道：“不是吧？我这不是在虚拟世界里玩游戏呢吗？游戏里变身，跟现实中没什么关系吧？”
小黑不点眨了眨眼睛：“那可不一定哦，等你出去以后，你可以自己感受感受，自己跟以前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小黑不点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如果真是那东西，你喝了，说不定就是在透支你的生命，那你今年可就不好活咯。”
曲成千吞咽了口唾沫，他对于小黑丫头的话半信半疑，可这几天，他真就感觉到自己跟以前是有点不一样了。
人比以前精神头更好了不说，手劲啊、眼力啊，都要好过从前，他还以为是最近晚上休息得好的缘故呢。
“别不当回事，小命很重要的。”小黑不点奶声奶气的，却说出了老气横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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