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组开会。
王小小把手一摊:“我先声明,旱鸭子,下水就沉,别指望我游。
宋乾指着地图:“新界北某条界沟,枯水期一跨、涨水期要扶绳,不会游泳没事,绳子绑在你身上,我和卫卫先拉着绳子过去,你拉着绳子过来,今天晚上,今晚子时,我、卫卫、漫漫先过去踩线,摸清楚对岸巡逻的脾气。”
王小小后颈一凉,上辈子刷过的TVB逃港剧集一帧帧往外冒,铁丝网、探照灯、枪响、浪里挣扎……她下意识攥紧衣角。
宋乾拍了她的头:“小蠢蛋,那是老百姓逃命,赌的是命。
我们去老毛子的后花园,都不带怕的,那边是警察和老毛子不在一个等级,我们是涉外情报科,这点不算难度。”
王小小深吸一口气:“回去我要学游泳。”
宋乾拿出几本证件:“到了港城,我们换一成皮,变成老蒋的人,即使抓了我们,只会驱逐我们,不抓不审。”
丁旭不解:“为什么?”
王漫拿出笔记本:“伦敦那边认北京是唯一合法政府,港府不想惹外交麻烦。真要给咱们扣间谍帽子,开庭得请北京派外交官旁听——他们嫌麻烦,能撵走绝不留案底。顶多算‘不受欢迎的过路客’,一纸驱递,二选一:回内地,或者往南边去。。”
宋乾点点头:“如果他们真的要审讯我们,必须要叫京城的外交官到场,港城不希望我们的外交官到场。我们可以选择回内地或者去老蒋那里。”
王小小无语:“所以我们打不过可以跑,跑不掉可以被警察抓,即使被警察抓了,我们也能大摇大摆回内地。”
王漫点点头:“对。这个是他的一贯作风。”
宋乾点上一支烟:“要是真被堵死,记住一条:对面是警察,不是战场。能跑就跑,实在避不开,只准挡、不准往要害招呼。谁敢开枪崩人,回来关禁闭。咱们是来做事的,不是来造命案的。”
王小小嘴角抽了抽,好嘛,在宋哥眼里,港城差佬的战斗力,还不如刚下连队的新兵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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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丁旭在指挥所里,看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过三个小时。
门帘一掀,宋乾、沈卫和王漫钻了进来。
三个人身上没有泥,也没有水,但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尤其是宋乾,脸黑得像锅底,。
王小小赶紧递上热茶,好奇地问:“怎么了?被发现了吗?还是那边的探照灯太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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