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重新踩离合,挂一档,松离合,这次脚挪得快了点,灰骆驼往前一冲,又熄火了。
“你松太快了。”丁旭说,“离合要慢慢松,像放风筝的线,不能一把撒。”
沈卫深吸一口气,第三次踩离合,挂一档,慢慢松。灰骆驼动了,往前爬了两米,又熄火了。
丁旭拍了拍沈卫的肩膀:“大哥,别急。我当年学车,被我大伯踹了三脚。你这还早着呢。”
第四次踩离合。这次他松得慢了些,灰骆驼动了,稳稳地往前爬。他脚挪到油门上,轻轻一踩,车速快了些。
“挂二档。”丁旭说。
沈卫踩离合,挂二档,松离合,踩油门。灰骆驼往前跑起来了。
王小小从后排探过头,看着仪表盘:“大哥,你挂三档试试。”
沈卫踩离合,挂三档。灰骆驼又往前蹿了一下,但没熄火。
丁旭点头:“行。能跑就行,大哥,草原没人,你开。”
王小小面瘫着脸,从兜里摸出本子,翻到一页:“大哥,你刚才学车的时间,我记一下。”
沈卫不解问:“记什么?”
王小小挑眉:“记你欠二科和军管的学费。你学会开车,是我们二科和军管教的。老陆的兵,不能白学。”
沈卫看着她:“小小,你刚才不是说,不收学费吗?”
王小小面不改色:“我说的是不收你的学费。但老陆得出。老陆的兵,不能白用二科和军管的人。”
沈卫:“……”
贺瑾在后排又笑了,他就知道他姐没有这么大方~
一个半小时的路,沈卫开了三个小时。
沈卫把灰骆驼停在鄂温克族营地外头,熄了火,手还攥在方向盘上,指关节又白了。他转头看王小小:“到了,不过小小,这里鄂温克族怎么也是蒙古包。”
王小小手里提着茶叶、大白兔奶糖、烟丝上门:“我们鄂伦春族在草原住,也是蒙古包,毕竟蒙古包比斜仁柱和撮罗子舒服!”
贺瑾:“姐,斜仁柱和撮罗子不是一个意思?”
王小小点点头:“对,就像爹和爸都是叫父亲一样。斜仁柱和撮罗子只有在我们自己的节日会搭建。”
鄂温克族的营地扎在一片缓坡上,七八顶蒙古包围成一个半圆,中间竖着一根绑着红布条的神杆。
营地外围着几群驯鹿,鹿角上挂着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王小小面瘫着脸,再次交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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