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看着那十个没有结婚的,排出3个才二十岁左右的小年轻。
他挥挥手:“这七人全部带走,交给审讯组。”
那群工人看着他们把人带着,吵闹声响起。
王小小走了过去:“首长,请问可以把有炸药的事情说出来吗?”
老邢点点头:“可以,速度要快,万一再有一处是100斤,明年的今天,是所有人的祭日。”
王小小拿起喇叭,面瘫说:“刚刚我们抓到了三个特务,从他们嘴里撬出来的——两百斤炸药,就埋在这个火车站。”
人群骤然安静。那种安静不是被说服的安静,而是被吓住的安静。
两百斤炸药,这个数字砸进几百个铁路工人的耳朵里,砸得所有人脑子嗡的一声。
人群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水,水面刚开始冒泡,正要沸腾。
王小小抬起脚,一脚踩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那把椅子是候车室里的老式木椅,椅腿有手腕粗,被她一脚踩下去,咔嚓一声脆响,椅面从中间断成两截,碎裂的木片崩了一地。
所有人被这一脚震得齐齐往后仰了一下,刚冒头的骚动被硬生生踩碎了。
她把踩碎的椅子腿踢到一边,站在那堆碎木头前面:“取消军衔前,我爹方臻是少将。我在这里,今年十四岁,我哥也在这里,今年十七岁,我们一家三口,全在这个火车站,我们是军人,我们不会走,你们慌什么?”
王小小心里大骂喵了个咪的,她的小腿被木头插进去,疼死她了。
其中一个人跪在地上,喊着:“刚刚带走的老肖头,昨天我看到他背着一个背包进来,放到了厕所隔壁工具的房间,他说是些旧衣服,要给亲戚的。”
老邢立刻行动。
王小小叫情报组的人把人带去审讯组询问。
“大叔,不是关你,我的战友问你几句话,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战友。”
王小小拿起喇叭:“排队,一个个排队,排成十个队伍,尤其有线索的,排到第一队伍。”
老邢冲进工具房的时候,里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煤油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房间不大,靠墙堆着几把断了柄的铁锹、两桶没用完的润滑油、一堆报废的信号灯零件,角落里摞着几个破麻袋。
老邢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每一件杂物上扫过去,最后停在墙角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上。
背包是旧的,帆布面磨得发白,拉链半敞着,露出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