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样子,忍不住偷偷掐了掐他的手,眼里满是笑意。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茶几上,暖融融的。
这第一关,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了。
…
接下来的两个月,江枫彻底甩开了膀子干。
沈父这关一过,他心里那块最大的石头落了地,做起事来再没半分后顾之忧,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以前是拼着一股劲往前冲,现在是脚下有根、心里有底,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扎实。
十二个县的助农框架陆续落地,农科院的技术指导按排期往下沉,第二批果树认领的名单刚上线就被抢空,连带着周边几个县的核桃、小米都跟着打开了销路。
沈父偶尔会打电话过来,不问私事,只聊几句产业布局和品控的事,三言两语点透关键处,帮江枫省了不少弯路。
沪上姐姐更是常往他公司跑,有时候带份午饭,有时候帮着梳理一下合同条款,日子忙忙碌碌,却暖得很。
一晃就到了年根底下。
今年江枫没回老家,直接留在了江城,跟着沪上姐姐一起过年。
沈家亲戚多,听说沪上姐姐头一回带男朋友回家过年,而且还是新闻上那个搞助农的年轻人,全都好奇得不行。大年初一刚过,七大姑八大姨就提着礼盒往家里涌,说是来给老两口拜年,实则全是来 “考察” 江枫的。
从初一到初五,家里的酒桌就没断过。
中午陪叔伯喝,晚上陪舅舅姑父喝,一桌人轮着敬酒,话题从工作聊到家庭,从未来规划聊到婚期打算,轮番上阵。
好在江枫前世做销冠练出了酒量,也练出了待人接物的本事,敬酒说话滴水不漏,长辈问什么都答得稳妥得体,既不张扬也不怯懦,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
几天喝下来,愣是没一个长辈挑得出毛病。
“小江这孩子真不错,沉稳,懂礼数,是干大事的料。”
“难怪小燕眼光高,等了这么多年,原来在这儿等着呢。般配,真般配!”
亲戚们私下里都跟沈父沈母夸,说沪上姐姐找了个好对象。沈父嘴上不说,每次听见都端着茶杯抿一口,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除夕夜这天,一家人围坐在客厅看春晚。
厨房里炖着汤,茶几上摆着瓜子糖果和切好的水果,电视里春晚的节目热热闹闹的,客厅里暖融融的。
沈母拉着沪上姐姐在旁边唠家常,沈父和江枫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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