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不是时不时地蹭热搜，求热度。
后者则是在新兴的年轻艺人身上体现的明显一些，追求较高的曝光度，让艺人的身影时常出现在大众面前。
想到这些，陈晓建脑子里突然又有了一个疑问。和陈正祥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问道：“她还没有正式出道吧，已经有粉丝了？”
听了陈晓建的话，陈正祥愣了愣，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一脸无辜加懵逼的样子。
“怎么回事？”陈晓建没有想到陈正祥居然是这种表情。
“哎。”陈正祥挠了挠头，说道：“我之前还真的就没有关注过。你现在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确实她还没有出道，讲道理不应该会有什么粉丝的啊。”
这也不能怪陈正祥，毕竟王孜允那边，集团的领导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公司都是往大了说的，基本也就一个办公室或者小型工作室的样子，谁都没有把太多的心思放在那。
集团现在也没有往圈子里发展的意向，过于关注了反而不太好。
集团因为是从软件公司发展过来的，所以集团公司的领导大多数是男的。明知道那边是陈晓建为王孜允特意开的，还过多的关注，怕不是嫌日子太好过了。
陈晓建看了看陈正祥，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也明白了陈正祥的意思，只要娱乐公司那边不出什么大问题，集团那边就不会管。
而粉丝什么的，显然不是大问题。
陈晓建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反正到时候见了王孜允也就都知道了。
两个人也没有再聊王孜允的事情，而是转到了集团现在的发展。
两个人一边喝一边聊，不知不觉的一顿午饭就吃到了下午快三点钟。
陈晓建和陈正祥两个人分别由代驾送走的，虽然现在酒驾什么的查的还不严，但是没有人会跟性命过意不去。
毕竟，有钱人都惜命嘛。
陈晓建到家之后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和陈正祥两个人确实喝了不少，头昏沉沉的。
最后陈晓建自己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就睡觉了，本来坐飞机就累，再加上一顿大酒，很快陈晓建就进入了梦乡。
等到陈晓建渴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早上了，将昨天放在床头的一杯水喝完，陈晓建喉咙才舒服一些，整个人也醒了。
陈晓建看了看外面，只是洒进来些许银色。陈晓建看了一眼手机，才四点多。
现在正是深冬，这个点天怎么也不可能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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