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因为紧张而沁出细汗的手。
城市在酣睡中。夜渡过了最深的时刻,无家可归的流浪者蜷缩在巷子两侧,空荡的大街只剩二人的脚步声。他的魔杖挥出屏障,刺鼻的雾霾化作气流在身侧分开,夜晚仿佛也因此变得朦胧,眼前只剩下他翻飞的衣摆。
莫名其妙的开始跑了呢,姐姐像大怪兽一样可怕吗?怀揣着对姐姐的歉意,却难以自抑的感到开心。
成熟该以什麽为界限呢?只要能街道上肆无忌惮的奔跑,无视他人眼光的表达快乐,双腿一起高高蹦起....只要还能做到这一切,那便不算成熟,父亲便是这样,母亲总说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对他为数不多的朦胧记忆里,他便像这样牵着自己满大街小巷的跑,躲避那不存在的怪兽。
她都快要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像这样,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奔跑了。
绕过了一条又一条巷子,穿过层层叠叠的楼,经过冒着烟的工厂....黑夜的西威尔几乎看不清路,但他熟悉的就像自己的家。
最後,两人来到了缆车上。
「哈....哈....就这里。她没脑子,想不到我们会坐缆车....」他急促地喘着气,但哪怕是累的不行,仍然一直帮她提着行李箱。将箱子丢到对面座位,这下狭窄的车厢内只剩一排座位,他仍然很绅士的伸手挡住门框,这样她先进门时就不会因为个子很高而碰到头。
两人坐同一排....这种事在过去一个多月的旅途中经常发生,但佩佩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羞涩。雅各布先生倒挺大大咧咧的,坐到她旁边後便开始瘫在椅背上喘气。
终究是一名奥术师呢。
佩佩想,其实箱子应该让她来拿的。虽然圣职者在正常状态下体能与普通人一样,但她从小身体还蛮好的,加之在以成为「靠谱的神甫」为目标锻链,这一路跑下来几乎不怎麽喘气,流的汗也都是因为手被抓住太紧张而导致的。
「喂喂......」玻璃被敲响,缆车的售票员叼着菸斗,睡眼惺忪地把头探进来,恼怒的呵斥道:「上山缆车夜里不开放!该死,有东威尔的房产麽你们就坐,都给我滚出....」
话音愣了一愣,显然是注意到了缆车内侧女孩的样貌,满脸横肉的大叔在一刹那间露出了少年人才有的恍惚神情。
别说东威尔的房产证。
就算说她是住湖畔长道那些独栋别墅的千金,都不会让人怀疑。
富与贵之间的气质区别,就在於富人只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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