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胁迫西域诸部归附,不断向大明西北边陲渗透势力,将这座大明西北的国门堡垒,变成了悬在大明头顶的利刃,让整个西北边陲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也成为大明经略西域、收复失地必须拔除的头号钉子。
阿木朗在哈密城头接到溃逃回来的细作急报,听闻北山哈剌灰三千精锐一战尽灭、首领阿剌卜沙被明军当场格杀的消息,手中茶盏“哐当”一声砸在青砖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衣袍,他却浑然不觉,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比谁都清楚,哈剌灰一灭,哈密北面屏障尽失,大明西部战区的下一刀,必然劈向自己。
阿木朗惊怒交加,却也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跌跌撞撞冲下城头,召集心腹亲随,连下数道死令,全城进入戒严死战之态。
第一道令,便是四门紧闭,封死一切出入通道。
城门以千斤石条顶死,缝隙灌注铁水,城门口堆垒沙袋、巨石、鹿角,连平时供商旅通行的侧门、水门一律堵死,整座哈密城瞬间变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
第二道令,强行征调全城青壮,拼凑武装。
他不顾部族长老反对,下令凡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子,一律编入守城军伍,有敢藏匿逃避者,全家连坐。
短短一日之内,强行收拢各部族私兵、地头悍匪、商队护卫、牧民骑手,凑齐了八千余人的守城武装。
这些人良莠不齐,许多人连甲胄都不齐整,只能披着毡毯、拿着骨朵、弯刀、短矛上城,但阿木朗早已顾不得许多,只求用人海死守城池。
第三道令,全城搜刮粮草,集中囤积。
城内官仓、富商宅院、部族牧场、商铺粮店一律被他派兵查封,无论粮食、肉干、乳酪、草料,尽数强行收缴,统一运至城内中心碉楼与卫所衙署重地,由亲兵日夜看守。
敢私藏一石粮者,以通敌论处,当场斩杀,一时间城内鸡飞狗跳,哭声骂声四起,阿木朗却铁了心要做困兽之斗。
第四道令,日夜加固城防,布置死守器械。
他命人将城内民房、寺院的木料拆毁,运上城头加固女墙、修补破损城垛;又征发民夫搬运巨石、滚木、沸油、石灰,层层堆放在城墙沿线,准备居高临下砸烧明军。
城墙上每隔数步便设箭楼、望台,强征弓手、骑手登城值守,昼夜轮换不得歇息。
阿木朗亲自登城巡视,望着高大厚重的城墙、深阔的护城壕沟,心中才稍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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