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悟空出了皇宫,寻到八戒沙僧住处。
原来八戒会攒家当,皇帝赐给他许多盘缠,他都不曾用,还回去馆驿吃住。
悟空到时,八戒正与沙僧算计哩。
「吃喝草料,哪个不花几两银子,在外面寻店,又不熟悉,恐遭歹人惦记,不如这馆驿好处许多,省下银两,好多分些。」
沙僧还在那点头,道:「有理!有理!」
悟空就进来坐下,一脸烦恼。
八戒、沙僧见了,问道:「大师兄,怎麽了?」
悟空道:「坏事!坏事!你们不知,咱们一走,师父真乱了禅性了!」
悟空道:「我也不信,奈何亲眼所见。方才我变了鸟雀,飞入宫中,见师父弃了袈裟,换上那驸马衣装,佩玉戴金,与那天竺皇帝、大臣有说有笑,游赏花园,好派头啊!」
沙僧大惊道:「怎会如此!这——这可是真的?」
悟空道:「我也觉着古怪,仔细看过,确是真实无疑。」
八戒在旁笑道:「这有甚古怪的,你们不知道师父的心思啊!」
悟空道:「师父什麽心思?」
八戒道:「师父辛苦多年,如今与皇帝女儿成亲,他哪里又不愿意?只是我们几个在旁,他不好意思答应罢了。如今咱们走了,他就下了台阶,与人家做驸马了!」
悟空暗暗思索道:「莫非真如呆子所说?不然师父怎麽肯换了衣物,与他们说笑?」
沙僧道:「我绝不信!师父一心取经,一路上遇见多少妖怪,从来不曾变心。便说那金鼻白毛老鼠精,论美貌,哪里比这天竺公主要差,师父当时不曾动心,如今怎会乱性?」
八戒道:「那怎麽能比?那金鼻白毛老鼠精乃是妖身,居住在地底洞天,吃的是人肉,喝的是腥酒;如今这乃是天竺公主,居住在人间宫殿,食珍馐,饮佳酿。人家皇帝又十分器重,招他做驸马,日後说不定又封爵赏禄的。师父是个老男子,怎麽能忍得住?」
当下师兄弟三人心思各异,临近灵山,又生分别。
八戒一心要分行李,在那里拆检包裹。
悟空、沙僧各自坐在一旁,心中不知去留,更无心阻拦八戒。
八戒在那挑选着,寻不见锦襴袈裟,问道:「大师兄,师父的锦襴袈裟你拿去了?」
悟空道:「我何时拿了?」
八戒道:「沙师弟,你拿去了?」
沙僧道:「我不曾拿。是师父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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