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在廊间等候。我想他是唐朝圣僧,必然有道,又吩咐他宫中禁地,不可随意走动,这才离去。不料他竟狼子野心,暗藏卑鄙,擅闯公主绣楼,行此不轨之事,求陛下恕罪啊!」
敖徒听了,问唐僧道:「那淫僧,他说的可是实情!」
可怜唐僧,不敢说谎,只得承认。
众人大怒,纷纷启奏道:「陛下,如今证据确凿,分明是这和尚觊觎公主美貌,因自身年老,争不过我等,就行此卑劣手段!理应将其处死!理应将其处死!」
唐僧跪伏在地,汗水滚滚,慌道:「陛下,贫僧绝非卑劣之人,是因那廊间有几个宫女行走,我出家人恐惹非议,只好避让,一时不曾看清路径,这才误闯入公主楼中。」
敖徒笑道:「一派胡言,若非心中暗藏卑鄙,何必有意避让?」
唐僧听了,真是有苦难言。
敖徒又道:「你脖间的乃是何物?」
唐僧自被捉住,一直惊慌失措,不知脖间有物,回道:「乃是袈裟。
敖徒道:「来人,拿出来!」
侍卫上前,从唐僧脖间一扯,扯出一条红纱巾。
敖徒心想这玉兔儿办事真是妥当,他乃一国之主,就是没证据也能定罪,更别说如今还有证据了,笑道:「此乃袈裟乎?」
玉兔精见了,一把将敖徒抱住,玉容愁泣,又羞又恨道:「父皇,那是女儿的纱巾,被他趁乱偷去!」
唐僧大惊道:「不!不!这是掉在贫僧身上的,贫僧不知啊!」
敖徒道:「大胆唐僧,淫胆包天,证据确凿,还敢抵赖!速速斩首!」
众人尽皆叫好。
唐僧百口莫辩,面上红痕,背後纱巾,狼狈至极。就连悟空三人都有些不知如何为师父辩驳。
悟空暗暗掐诀,想着如今只能用定身法将众人定住,先护着师父逃去再说。
这边,玉兔精紧贴在敖徒怀中,一身温软娇躯,暗发春情,面上却一副楚楚可怜,圣洁仙子模样,与敖徒道:「父皇,且莫杀他。」
敖徒道:「公主说的有理,斩首太便宜他了,定要多用刑法,才能明正典刑!」
玉兔精道:「不!不!父皇!我想他是大唐僧人,又闻说是唐皇御弟,人虽卑鄙,可若直接杀了,岂不引得两国交恶,遗害我万千百姓吗?」
悟空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惊讶,暗道这公主竟如此知礼?见事有转机,遂暂将手上的定身法撤去。
敖徒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