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有印象了吗？”女子趁机询问。
林景瑄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回复，“我昨晚上确实是去天鹅湖扔了东西，可是跟这个——”
“你去扔了什么？”
林景瑄眨了眨眼，他这是一时情急都说了什么？
女警员步步紧逼，“请林先生如实交代你去天鹅湖扔了什么？是不是你把彭林亦的尸体扔进了湖里？”
“……”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你为什么要抛尸？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因爱生恨，还是仇杀？”
“……”林景瑄倒抽一口凉气，所以他现在是摊上了人命了？
“林先生，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越是沉默，越是证明你心里有鬼。”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去扔了一个玩具，我怎么可能杀人？”林景瑄惊讶的已经语无伦次了。
“玩具？林先生你是把我们当成七八岁小孩子了吗？一个玩具需要绕了大半个城市跑去天鹅湖扔？而且还碰巧那个时间那个地点，你说说这么多巧合，会是无意间的巧合吗？”
林景瑄也觉得自己确实是有点像强词夺理，他大晚上不睡觉瞎溜达就算了，还溜达到三四十公里外的天鹅湖扔玩具，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女子还在继续询问，“林先生我们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们可能会采用——”
“有人保释，你可以走了。”羁留室大门打开，另一人阻止了女子的问话。
女子惊讶道：“他现在疑点重重，不能离开，更何况他现在是第一嫌疑人，不可以保释。”
“林景瑄先生你可以走了。”男子再次重复道。
林景瑄疑惑地站起身，“我可以走了？”
男子点头，“不过你现在暂时不能离开京城，我们随时会再需要你回来配合调查。”
林景瑄有些云里雾里的出了羁留室，阳光落在他身上时，他都有些不真实的恍惚感。
停靠在一旁的保时捷车身一晃，许晟毅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
林景瑄见着由远及近的身影，大概也是明白了是他来保释了自己。
许晟毅自上而下的审视他一番，“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林景瑄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雪儿小姐哭着说你被带走了，我在路上了解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也把那个被你扔掉的玩偶打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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