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帅袁天罡沉默了。
良久后，叹了口气。
悠悠道。
“唉，还是做不到吗？”
自人族皇庭踏入诸天宇宙，开始直面来自深渊的威胁起。
不良人最重要的战略任务之一，便是对距离皇庭疆域最近、威胁也最为直接的灵山佛门，进行全方位、深层次的渗透！！
陛下需要了解灵山的虚实、兵力部署、内部矛盾、乃至那株堕落菩提古树的真实状态。
未来的任何战略行动，都需要建立在详尽，可靠的情报基础之上！！
为此，无数不良人，前赴后继，隐姓埋名，潜入那片被污秽佛光笼罩的疆域。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
不良人付出了巨大的资源代价，然而收获的却寥寥无几。
除了在灵山势力范围的最外围，利用几处三不管的混乱星域或是早已废弃的古战场，勉强建立起几个用于接应，中转的据点。
引发了数次无关痛痒的小规模摩擦之外。
不良人至今未能在灵山疆域内部，成功建立并维持住一个稳定的秘密据点！！
每一次精心选址、耗费巨大资源建立的站点，最终都难逃暴露、摧毁的命运。
就像刚才石破汇报的那样。
原因，袁天罡比谁都清楚。
第一，深渊的特性！
深渊生灵，其灵魂与意志早已被污染同化，与深渊本源紧密相连。常规的策反、收买、威胁手段，对它们几乎无效。不良人很难发展下线！！
只能依靠自身人员硬闯，而不良人也曾有试图成为深渊生物，加入灵山。
然而，哪怕意志再坚定的不良人，在堕落后也会彻底变成灵山的信徒，根本无法挽回！！
第二，灵山的掌控力！
灵山佛门在此经营了太久太久，久到对疆域内的每一片星域、每一颗重要的星辰、甚至某些能量流动的规律，都了如指掌！！
尤其是在近期与人族皇庭关系紧张的特殊时期，灵山的警戒级别提到了最高，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巡界佛兵乃至更高存在的探查。
在这种近乎透明的敌境中建立据点，难度可想而知！！
因此，不良人对灵山的渗透进度，堪称迟缓，甚至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简直就是在愧对他们不良人作为帝国两大特务机构之一的名号！！
而陷入困境的，远不止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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