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拽开厢车的情况下,前线指挥的回鹘大将显然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当机立断,决定付出一些伤亡,让战马硬撞厢车。
只要撞开几辆厢车,骑兵冲进去,归义军中多步卒,人心动摇下,很可能会直接溃散。
惨烈的冲阵,刹那间发生,被强逼上最前列的回鹘骑兵,定然是凄惨的,因为谁都知道,这么撞,那真是九死一生。
为了防止战马畏惧,回鹘骑兵甚至蒙上了马眼,将马速提到最快,猛冲一点。
在箭矢穿身,人马倒毙的代价下,回鹘骑兵硬是以血肉换突破,付出数十骑伤亡的代价,竟生生撞裂,掀塌了两架相邻的厢车。
属于是硬生生在车阵上,撞出一小处豁口。
而后方蓄势已久的回鹘骑兵见状,当即是蜂拥扑来,试图从缺口突入阵中。
不过,这好不容易撞开的缺口,根本算不上平坦的道路,缺口处,是堆积着断裂的车木,倒伏的战马尸体与回鹘骑兵残躯。
而两架厢车的缺口,那最多就十余步的距离,况且,在缺口之后,归义衙军早就组成了一圈密集长枪阵。
冲入缺口的骑兵根本展不开队列,高速冲锋的势头,也被乱七八糟的杂物给阻拦冲锋速度。
有的在缺口处,就被马尸给绊得摔倒地,就是冲进阵中,那一圈密密麻麻的长枪便骤然齐刺。
冲入缺口的回鹘骑兵,没有半分驰骋冲杀的威势,反倒成了枪阵之下待宰的羔羊,没过一会,回鹘骑兵留下的尸首,就把这个缺口,堆的跟原有的厢车高度一样高了。
马尸人骸,断甲残箭,鲜血浸透黄沙,就这一下,估计回鹘骑兵死伤不下三百骑,不过,回鹘人显然还没死心,于是又换了地方,重新又复刻了一遍方才所发生的战事。
连续两波死冲,毫无疑问,这些回鹘骑兵,真的出了死力气,只可惜,最后的结果,是一战覆灭了七百余骑。
就连药罗葛寄予厚望的百名斡耳朵精锐,也是死的仅剩二十骑。
经此一役,药罗葛胆寒了,他承认了,自己确实破不开这个乌龟阵。
他要是兵力充足,不用太多,有个两三万骑兵,那他肯定会再冲,但他没有,出征五千余骑,先前试探的损失,再加上今日的惨败,现在最少折了一千骑。
药罗葛知道,自己不能再冲,再硬冲,那就是把胜利,给冲成失败者了。
于是,他没有下令,再继续冲锋,而是带着回鹘骑兵,吊在后方,偶尔逼近袭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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