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开始缓缓出列,随后渐渐的提起马速,迎着归义军阵而去。
回鹘骑兵的战法也是差不多,都是在敌阵外围往来驰骋,试探虚实。
这些回鹘骑士皆是药罗葛的常备骑兵,骑术精湛,进退如风,时而扬弓抛射冷箭,骚扰归义军阵脚,时而佯装冲锋,逼得前沿兵士紧绷阵线,待对方结阵固守,又旋即勒马后撤,绝不缠斗。
张承奉坐镇中军高台上,见回鹘人只做试探,他当即扭头看向时溥,询问道:“时司空,你看这些贼胡,屡屡试探,乡兵怕是要撑不住?”
时溥头也没回,冷声道:“回鹘人要冲了,这支乡兵,心里承受力太差,让他们撤回来,派衙军接应。”
先前张承奉舍不得派出精锐衙军,现在倒是来马后炮,不过,试探嘛,用乡兵试试,也不是不行。
果不其然,回鹘骑兵开始突阵了,不过,时溥的命令传来的及时,乡兵撤退的样子虽然难看,但在衙军营外用弓弩的接应下,总算是安稳的撤回了。
这大半天的功夫,双方都是在试探交锋,属于是浅尝辄止。
表面来看,归义军没受什么大的伤亡,反而是回鹘骑兵在营墙上的弩机的掩护下,没占到半点便宜。
但时溥的眉头越锁越紧,他在中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惯了数十万大军的惨烈混战,一眼便看穿了归义军的致命隐患。
他此前确实高估了此番出征的归义军战力。
归义军帐下三千五百衙军,甲胄齐备,军纪严明,悍不畏死,哪怕扔进中原群雄的混战之中,也能算是一支劲旅。
可致命的问题恰恰在此处,此番一万一千人的出征大军,精锐衙军只有三成,余下七千五百之众,尽数是征调的乡兵丁壮,以及诸部的蕃人。
方才几番试探,对手并未动真格,乡兵便已阵型摇晃,从士气浮动,伤亡承压上来看,这支乡兵显然是不合格的。
战争这种事,在前期的时候,总是在互相试探,极少出现过一接触,就开始全面决战的案例。
虽然只是试探,但时溥知道,这些乡兵,如果是守乡土,以城墙为防,那战斗力肯定没问题,可要是野战争锋,这支乡兵,不行。
而一旦步阵崩塌,归义军人数再多,也只会沦为回鹘骑兵肆意屠戮的活靶子。
时溥目光转头望向营内早已备好的数百辆厢车,回鹘以骑兵为主,擅野战奔袭,作为中原大将,时溥又怎么会不知道车阵破敌的故智。
只是他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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