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难以接受。
没有人愿意看着自己的妻子即将变成另外一个人。
好一会儿，乔连成吸了吸鼻子才说道：“现在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或者想要让我做的吗？”
姜绾说：“给我唱首歌吧。”
乔连成愣怔片刻说：“我不会唱歌。”
姜绾道：“唱什么都好。”
“哪怕是唱一个义勇军进行曲都行。”
“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姜绾的声音越来越弱，她说的话也是有气无力，乔连成清晰地看到姜绾的身体已经处于半透明状态，而且越来越稀薄。
乔连成闭上眼睛，抱着她轻声哼唱起来，他的一首歌还没有唱完，姜绾的身体便在他的怀里消失不见。
等到乔连成唱完歌，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点点的星光，而怀里的姜绾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乔连成再也没有忍住，抱着落下来的那些衣服呜呜痛哭起来。
姜绾消失了，悄无声息地消失。
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但知道的人都保持了沉默，对外只是声称她去执行秘密任务了，因为他们的心底都存在着一丝希望，希望某一天，姜绾或许忽然回来。
乔连成特别在a城逗留了几天。
就在姜绾本体所在的那个小区下面，在一棵树下安静地站着，看着余华带着出生的婴儿在小区里散步，晒太阳。
有一次余华推着婴儿车晒太阳的时候。
一阵大风刮过来。
把余华手里的钱刮了起来，余华见状急忙冲出去捡，那可是100块啊。
对于她这样的一个工薪阶层来说。
这100块可是不少钱呢。
她在去捡钱的时候还特别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什么人才冲出去的。
在她冲出去捡钱时，乔连成从旁边大树下绕出来。
几步到了婴儿车旁边，看向了车里的婴儿。
似乎有所感应。
小姜绾睁开眼看向乔连成。
她眨巴着黑豆般的眼睛，一声不吭。
乔连成朝她伸出手，戳了戳她的小脸蛋，低声呼唤了一句：
“绾绾，你还认得我吗？”
姜绾不言不语，也没有回应。
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乔连成有些失落，如果是真的姜绾，应该会有所回应，就算说不了话，也会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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