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的恐怖战绩,毕竟没亲眼见到,终究缺了一份真实性,但他身上恐怖剑意却是实打实的惊悚,比他的疫病道意立意更高,几乎是站在所有大道的对立面。
他在混沌尽头,纵横战场无数岁月,见过太多太多天纵奇才、仙苗道种,见过山巅各色修士的落拓风流,从未见过一个长城内的修士有如此狼子野心,企图一己之力,压胜所有大道。
心中千头万绪之后,对李景源总结出了一句评语:草木愚夫,狂妄无知。
李景源提剑而行,只是一步落地,身上剑意爆发,方圆三千里之内,悉数山崩地裂,尘土遮天蔽日,那掺杂着蜚英道意的疫病之气被细密剑意悉数搅碎,只是一步过后,三千里大地之上沟壑密布,破败不堪,再无一座凸起,就连蜚英身下那条用以依靠身形的山脉都已彻底崩碎。
蜚英身上流泄出大片疫病道意,如潮水奔涌,与剑意撞击在一起,碰撞出一阵阵绚烂火星,三千里内的大地如同失火走水。
蜚英身后那条蟒尾忽然扎进大地中,张口竟是将万疫道场内的所有疫病之气统统吞入腹中,他知道这座道场板上钉钉是要破碎的,索性舍弃,果断至极, 吞了一天地的疫病之气可让自己多施展几门禁术秘法。
李景源可不会让他如愿,龙纛战旗一瞬飞出,蓦然变大,重重往地上一杵,犹如一座巍峨大山,血光翻滚沸腾,画弧游走,直接将万里天地给拘押了。
李景源向前递剑,四周天地间就有无数条由剑意凝聚而成的凌厉飞剑,横空出世。
就像一场气势恢宏的大道显化,方圆万里的异地山河,飞剑千千万,剑尖尽皆直至蜚英。
随着帝剑向前,无数飞剑如得敕令,来去无踪,乱起乱落,纵横交错,通通斩向中央位置的蜚英。
蜚英那条蟒尾张口祭出病灶池,病灶池一瞬化作百里大小,虽然和蜚英的万里身躯差距甚远,但是所有斩向蜚英的飞剑剑光统统不由自主的落入病灶池中,千千万的剑气被一池子的疫病本源消磨殆尽。
蜚英也在此时出手,庞大身躯猛地向前一冲,一爪子怒砸而来,爪子上蕴满道意,临时将李景源拘押,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李景源也没打算躲避,抬手一剑,一条大如山岳的璀璨剑光笔直向上,将蜚英的爪子洞穿,李景源手腕一拧,帝剑将那百里大小的爪子搅出一个血洞,但是爪子落势丝毫未减,重重拍在李景源身上,李景源身形陡然消失,身陷地底极深,不见踪迹,地下响起一连串沉闷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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