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独厚,可惜道友时运不济,恰逢上古神道衰微,又被算计,不仅丢了神位,还招惹了圣人,这才远游混沌。只是看样子道友依然没啥运气,混的凄惨,这次回乡,也刚好撞上老家灾年,雪上加霜,祸不单行啊。”
石上修士,真名张窳(yǔ),神号古癸,上古时的水神,坐拥仅次于万水之源的弱水,相当于端着个金饭碗,可惜上古神道衰微,这位水神遭受了牵连,再加上弱水神位置太重要,属于怀璧其罪,被多方算计,最终丢了神位,后又昏招跌出,破坏了儒家圣人定下的某个规矩,最终心灰意冷下,远游混沌。
张窳闻言思绪飞扬,往事种种,历历在目,情难自禁,脸色逐渐阴沉起来,死死盯着眼前这位满嘴针刺,句句诛心的年轻皇帝,嗓音越发暗哑:“你是来故意挖苦我的?好玩吗?”
李景源随意坐在附近一块石头上,摇摇头道:“我们往日无怨更无新仇,朕可没功夫挖苦一个毫不相干的苦命人,今日朕前来是给道友送一条活路,毕竟是个山巅人物,死了可惜,朕来找你,你算是时来运转了。”
张窳脸色阴晴不定,李景源口气太大,让他感官直线下降,不想与他多说什么,下了一道措辞委婉的逐客令:“我修道几十万载云水生涯,见过各色人等,各种脾性,像道友这般急公好义的,确是少见。只是萍水相逢,结缘便够了,不谈其他,我还有课业,就不多留道友了。”
李景源笑道:“道友不妨顺便算一算,看看朕是否口出狂言。”
张窳眉头微皱,抖了抖袖子,不紧不慢的抬手掐诀起来,手指间流光溢彩,光晕层层漾开,显现出诸多妙不可言的异象,只是时下天机紊乱,推算困难,良久之后,推演结束,张窳满脸疲惫,掐算用手掉落下大片灰烬,显然这过程并不轻松。
李景源笑问:“可有结果?”
张窳如实道:“只得了八字,北方至尊,道高势极。”
李景源开门见山道:“朕乃北荒之主,八境巅峰,位同圣人,朕所言等同圣人法旨。你若不信,可去仙界任何一处地方,一问便知。”
张窳闻言道心大震,面露骇色,位同圣人这话,山上无人敢乱说,心里已经相信八九分了。只是片刻过后,心中幽幽叹息一声,缓缓道:“道友是谁,有何境界,什么身份,与我何干,我只想幽居一石之上,不管冬夏与春秋。”
李景源挑了挑眉,脸色古怪道:“你自混沌归来,必定是要应劫的,以你眼下状况,九死一生,不打算谋个生路?甘愿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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