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法是他出生之地,旁落白源湖,故而有百源之名,还有一种被世人认同的说法,他的文脉学派集百家之长,有百源归流之意。
落款钤印后,这邵雍才持礼作揖,面无表情道:“儒家邵雍拜见尊驾。”
帝王法相似笑非笑道:“朕还以为你要一直目中无人。”
邵雍不卑不亢回了一句:“尊驾无礼,我却不能无礼。”
帝王法相不以为意,轻笑道:“读书人确实一副好口舌。”
邵雍沉默不语。
帝王法相环顾书屋,立地书橱,满屋书香,读书人的黄金屋。其中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字,引起帝王法相注意。
两行大篆高古,字好意更妙。
心若太极,则万物皆在我心中;心若安宁,则天地皆为我所用。
帝王法相指了指这幅字,问道:“这幅字是何时所写?”
邵雍道:“幽居书屋,读书不少,偶有所感,便写了这幅字。”
帝王法相颔首点头,这幅字与门外对联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能写出这幅字,显然邵雍已经是在那死胡同里找到了一条生路。
帝王法相意味深长道:“字不错,心境却是道家老山人,可不符合你这读书人的身份。”
邵雍道:“人生在世,少时天真烂漫,朝气自然,青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中年心气随境遇而变,或有锐气,或有颓气,老年又是另一番境况。读书人也是人,自然也会心随境转,这些不妨事,肚子里学问才是根本。”
帝王法相想起一句禅言:“心随境转是凡夫,境随心转是圣贤。”
邵雍淡淡道:“此话有深意禅理,但不能深究。”
帝王法相点点头,确实不能深究,即便是圣人都做不到境随心转,也有心随境转的时候。
儒家一直有性善论与性恶论两种观点,对这种观点,邵雍谁都不支持,他觉得人性是可以炼出来的,与登山求道一般是一场修行,会是一个从复杂到简单的过程,水磨功夫再到水到渠成。
就像读书读厚再读薄,一本几千言,几万言善本珍本,最终可能只留下点睛之笔的三言两语,却可以伴随终生,受益终身。
不管性善性恶,只要后天修行足够,依然可以做君子。
三教之中各有修性之法,儒家便是读书明理知性。并且支撑起一肚子学问的根本道理,如那一座屋子的栋梁与横梁,相互支撑,却不是相互打架,最终营造一处人性道场,不但如此,屋子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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