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摁在地上打，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
小牛紧握拳头，好半晌才鼓起勇气，张张嘴发现还是没法开口。
他不似弟弟，在姨父面前那般自在。
“言瑾，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跟我说？”
于明志虽然一直在跟壮壮说话，但余光仍然注意着小牛，见他神色纠结，想说话又不敢的样子，便主动问了一句。
突然被点名，小牛吓了一跳，下意识摇头，“没有，我没有要说的。”
“哦？”于明志明显不信小牛说的话，盯着他看了片刻才温和地说道：“如果有想说的，随时开口。”
小牛愣愣地点点头。
壮壮看到他的样子，走了过去拉住他的手，冲着他笑嘻嘻地开口道：“哥哥，你不要怕，姨父不吃人的。”
“哈哈哈。”于明志被壮壮的话逗得大笑起来，“言修说得不错，姨父不吃人。”
小牛怔了怔，羞愧的低下头，一时间又紧张起来。
“哥哥，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背书给姨父吗？”壮壮拉了拉他的手，充满笑意的眼神中带着鼓励。
迎上壮壮的目光，小牛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于明志，开始大声背书。
虽然稍显磕绊，但好歹把壮壮教的那些背全了。
背完后，惴惴不安地看着于明志。
于明志笑着夸奖道：“不错。”
小牛大大的松口气。
于明志深深看他一眼，转头对壮壮说道：“言修，跟姨父说说，你这两个月都学了些什么？”
“好的，姨父。”壮壮笑着应了一声，正想开口却被来人打断。
“大人，外面有一个自称严仲丘的人求见。”
于明志面色一喜，连忙开口，“快请他进来。”
“是。”来人应了一声，出门去传话。
壮壮和小牛对视一眼，静静等待着。
没一会儿，他们就听见一道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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