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
春来把人提到了温芸跟前。
伙计见了温芸磕头求饶，“东家饶命，东家饶命啊，都是小的被鬼迷了心窍才干出这种蠢事的，还请东家放过我这一回吧。”
温芸眉眼都泛着森森的寒意，“是你把海贝母放进润肤乳里面去的？”
伙计颤声道：“是，是小的放的。”
“你放了多少？”
“全部，全部的润肤乳都放了。”
春来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你可真是找死！”
“哎哟哎哟，小的，小的知道错了，都是，都是那个向芳居的人给的小的银子让小的这么干的。”
向芳居温芸是知道的，那也是开在这条街上的胭脂水粉的铺子，跟他们有很多同类的商品，属于同行。
自从仙云台开业后，向芳居的生意就差了很多，掌柜的眼红气恨被抢了生意就收买了这个伙计让他在产品里放东西。
“你说是向芳居的掌柜收买你的，你可有证据？”
“有，有的，当时小的留了个心眼，向芳居的掌柜的给小的银票时，小的偷偷到柜台换了有她私印的，银票还，还在小的身上。”
温芸接过银票看了看，果然是有私印的。
“春来，去，请向芳居的掌柜过来。”
“是。”
春来转身出门，谁知，刚到门口她就看见向芳居的掌柜的已经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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