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温度。如果它变冷了,那么你就知道兰尼斯特已经不再存在,而你的阳光世界也就永远抛下了你。”
“或许,还能侥幸瞥到一眼――当秘银厅被攻下的时候。”索拉里狡黠地眨了眨眼,补充道。
因莫比莱压抑着越过桌子杀人的冲动――要不是想到桌面下可能还有一根杠杆会再打开七个密门,让索拉里最最亲近的卫兵扑过来吞没掉他的话。不过说真的,在最初的一阵冲动之后,刺客对这提议的兴趣就胜过了怒气,原因有二:一是索拉里说他再不会见到阳光的声言,二是兰尼斯特?伊斯坎达能领他走出幽暗地域的可能。暗自盘算着,刺客握住魔法盒向门走去。
“我有没有提起过霍尔巴家族已经开始调查杰丽丝的死因了?”索拉里的问话从他背后传来,让刺客的步子半道停住了。“他们甚至接触过德西利奥佣兵团,愿意为相关的情报付出个好价钱。多么耐人寻味啊,你不这么觉得吗?”
因莫比莱没有回过身。他径直向门走去,奔出了房间。这事的严重程度比耐人寻味要糟多了。
索拉里也在考虑着――想着这整段有趣的插曲已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他认为崔尔已经指出了班瑞主母计划的缺陷,班瑞主母因为被权力的欲望蒙住了眼,永远也不会注意到这些缺陷。他认为很可能因为蜘蛛神后对混乱的喜爱而将他搁在了这么一个位置,让他可以影响坎塞洛城之上的另一世界。
班瑞主母有她自己的小算盘,崔尔当然也有,而现在索拉里正拨拉着自己的一个。再没有比感受狂野混乱的冲击感更好的理由了,而一直以来狡猾的佣兵头子总能在这样的漩涡中脱身。
半昏迷的兰尼斯特不知道刑罚进行了多久。范德丝是折磨人的行家里手,她在这个不幸的囚徒身上找到了每一个敏感区,又打又抠,还专用尖锐的刑具耙过最痛的地方。
她让兰尼斯特一直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绝不容许他有余力反抗,却又清醒得能感觉到每一份痛楚。
然后她走了,兰尼斯特坠挂在镣铐上,丝毫没有察觉坚硬的手铐正在割伤他的手腕。这恐怖的时刻,游侠所希望的一切就是摆脱这个世界,摆脱他痛苦的躯壳。他想不起地表世界,想不起他的朋友。他依稀记得利比亚曾出现过在岛上,却不能集中精力考虑这有什么重要意义。
他被打败了,生命中第一次,兰尼斯特怀疑是否死亡要比生存更好。
有人粗暴地拽住他的头发往后扯。他努力让视线模糊、青肿的两眼看清周围,因为他担心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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