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吃惊,谎言竟如此轻易就说出了口;虽然她以前也常骗骗阿莱格里,不过通常都只是半真半假的话,或是在事实外包上文字游戏的花招,她可从来没有这么赤裸裸地对他撒谎。
凯瑟拉提醒着自己在谎言背后她所要做的事情有多么重要,盯着红胡子矮人的眼睛继续说谎,“我要在他们动工前赶到那儿。他们要做就得做好。奥兰多应得的不能少。”
阿莱格里仅余的一只眼睛蒙上了阴翳,显得更为晦暗。伤痕累累的矮人从凯瑟拉?布莉儿身前走开,回复他毫无意义地拨弄柴火的动作,但仍微微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表示了同意。在秘银厅,阿莱格里不愿提起和奥兰多有关的事,这已经不是秘密――他甚至对某个祭司报以老拳,就因为对方说过按矮人的传统,提玛欧斯之牙这把只被人类而不是矮人用过的兵器不可以在杜马松之厅占有荣耀的一席。
凯瑟拉?布莉儿发现潘特盔甲咯吱响的声音停止了,她回过身看向他。他正站在打开的门前,孤零零地瞧着她,瞧着阿莱格里的背影。冲他点头致意后,他安静地(就一个穿着生锈盔甲的矮人而言已经非常安静了)离开了房间。
显然,凯瑟拉?布莉儿不是惟一一个看到阿莱格里?战锤变成可怜兮兮、悲痛不已而觉得痛心的人。
“你得到了他们的同情。”凯瑟拉?布莉儿对阿莱格里说。后者似乎压根就没听见,“整个秘银厅的人都满怀同情地谈论着他们受伤的王。”
“滚。”阿莱格里的话自牙缝迸出,他仍坐着面对那微弱燃烧着的火焰。
凯瑟拉?布莉儿明白话里暗含的威胁有多么软弱,这是阿莱格里衰老的另一个迹象。如果是在从前,阿莱格里?战锤要谁滚蛋的话,他不走,阿莱格里就会亲自让他滚蛋。但是,自从对付过祭司,还跟那扇门闹了一场后,阿莱格里的生命之火,就像火堆中的余烬一般已燃到了尽头。
“你是打算以后这辈子都只拨拨炉火吗?”凯瑟拉?布莉儿问道,想要挑起一场争吵,吹燃阿莱格里骄傲的余烬。
“如果我乐意的话。”矮人的反击太过平静。
凯瑟拉?布莉儿又叹了口气,将斗篷猛掀至臀后,亮出魔法面具和因莫比莱那把镶宝石的匕首。尽管她已决意独往孤旅,也无意向阿莱格里做出解释,但她仍祈祷阿莱格里还有足够的精力注意到这些揭示真相的线索。
时间流逝,沉寂的时光中只有余烬的噼啪响和无知觉的木头燃烧的咝咝声。
“我该回来时就回来!”激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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