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
但是随后，莫德里奇·卡尔坦率地承认了事实。“我不会回雪之国度。我过去属于那里，但不是现在，我也不想再见到那个地方。让我的族人们在我不存在的情况下找到自己的路吧。”
“让你的朋友们在你不存在的情况下找他们的路，即使他们是在寻找帮助你的路？”
莫德里奇·卡尔盯着她看了好久，面对她责难的话语，咬着牙。他转过身脱下衬衫，好象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是黛丽柯蒂没那么容易被说服。
“你提到正直的工作，”她在他背后说，尽管他没有回过来，他确实停住不再走开了。“正直的工作，就像跟杜德蒙船长一起追捕海盗·无疑，他会给你丰厚的报酬，同时取回你的战锤。”
莫德里奇·卡尔慢慢转过来，带着威胁。“艾吉斯之牙不是我的，”他宣布，黛丽不得不咬住下嘴唇，才不至于对他大声喊叫。“它属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一个曾经是战士的人，而现在他不再是了。”
“你一定不是这个意思！”黛丽大叫，冲上前一把抱住他。
但是莫德里奇·卡尔把她推开到手臂的长度，对她的否认答以不妥协的凝视。
“你甚至不想找到派格里斯和艾琳娜，对他们致以感谢，因为他们救了你的小女儿？”她问道，显然受到了伤害。“还是对你来说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莫德里奇·卡尔的表情软化了，他把黛丽拉近身，紧紧拥抱着她。“那对我来说就是一切，”他对着她的耳朵低语。“一切。如果我有朝一日遇上派格里斯和艾琳娜，我会致以感谢。但是我不会去找他们没有必要。他们知道我的感受。”
黛丽让自己享受着拥抱，并让谈话就此终止。然而她知道莫德里奇·卡尔在骗他自己。派格里斯和艾琳娜无法知道他的真实感受。
连莫德里奇·卡尔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黛丽不知道她该充当怎样的角色，是把这个战士推溯回他的根源，还是允许他接受新的身份，那个他显然正在试验的身份。在他回归自我的过程中会不会令他崩溃·或者如果他作为一名铁匠，投入相对平凡的生活，会不会永远被可怕而英勇的过去所折磨？
黛丽柯蒂没有答案。
过后的几天中，恶劣的情绪跟随着莫德里奇·卡尔。他把黛丽和柯儿森当作安慰，以她们作为防护，对抗内心激起的情绪骚动，但他很明白地看到，即使是黛丽也随着他变得沮丧起来。不止一次，她建议也许他该说服杜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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