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应付那些。
贾拉索知道这是一个谎言。克什辛尼朋不惧怕任何好奇的目光,它甚至根本不惧怕任何的军队。碎魔晶一直自傲地认为它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大部分的进攻者转换到自己这一边,反过来用他们来消灭那些不愿服从它意志的人。贾拉索很想知道,它究竟可以控制多少人?几百?几千?还是几百万?任何一个镜像都拥有控制力,不仅仅是控制卡林港的街道,也不仅仅是整座城市,而是整个世界。克什辛尼朋“听到”了那些没有问出来的问题,并且试图回答。
贾拉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眼罩并且加强了自己的专注,以减低宝物与他之间的精神联系,试图尽可能的将自己的思想保护起来。不,他知道,克什辛尼朋杀死那个逃亡者并不是因为它害怕任何可能的反击行动。也不是因为它不赞同贾拉索的判断,才将不可抑制的怒火释放在那个孤独的骑手身上。
不。碎魔晶杀死那个人只是因为贾拉索命令它不要这样做,因为佣兵头子在下命令的时候就已经越过了那条界线,不再将它视为一个平等的伙伴,而是试图控制它。
克什辛尼朋不能允许的是这一点。
如果这个宝物可以如此轻易的拒绝这种事情发生,那么,它有没有可能从相反的方向越过那条界线呢?这个令人烦躁的念头并不能给予贾拉索任何的安慰,因为在他大部分的生命当中,他从没有做为其他人或者主母的奴隶而存在过。
“我们控制了更多的盟军,因此我们变得更强了。”当莱基和金穆瑞还有伯殷永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他辛辣地评论道。
“我们的人数确有增长。”伯殷永表示赞同。“但这也增加了我们暴露的几率。”“还有变节的几率。”金穆瑞补充说。“你们注意到没有,在那些间谍们开始混战的时候,有一个原本处于贾拉索宝物控制之下的人转而开始阻止我们。那种控制并不完全,也不是牢不可破的。我们利用这个手段每增加一个不知情的士兵,我们内部发动起义的可能也就增加一分。当然,即使真有人能够逃脱碎魔晶的控制,并且发动叛乱,也很难造成什么真正的损失——毕竟他们只是人类罢了——但是,也可能有人会逃离控制,然后逃走,将新巴沙多尼公会以及达拉巴德的真相透露给其他公会知道。我们不能够小视这个可能性。”“如果达耶特佣兵团的真相泄露,将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关于这一点我们早已达成共识了。”莱基悲观地指出。“这一伙人之所以来到达拉巴德,正是为了寻找假象后面的答案,而我们越是将假象拉大,就越可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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