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可以登上他的甲板了。
在罗毕拉轻易的辨认下,不一会儿他们便找到了克里普。沙基和提阿尼尼。他们同
时也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就在靠近那个纹身者的一条横梁上:一根中空的管子。
“吹筒。”维兰。麦森解释道,将它递给罗毕拉。
“确实,”法师说道,他检查着这件奇异的武器,根据它的设计飞快地考虑着这东
西的用途,“应该是从里面吹出些东西来吧?”
“某些一端被处理过的细小东西,填在这管子里,”麦森解释。他挥了挥这把武
器,把它放到唇边吹了吹管子,“要是周围风太大这东西应该不能工作得很好。”
“你说细小?就像猫的爪子?”罗毕拉眼盯着被捕获的两人问道,“末端绑着一片
柔软的羽毛?”
跟随着罗毕拉紧盯着可怜囚犯们的目光,维兰。麦森冷酷地点点头。
*****
沃夫加迷失在了遥远的痛苦中,他正被无力地挂在手腕的镣铐上,浑身血迹和伤
口。他脖子背后和双肩的肌肉已经紧绷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就算现在将他放到地面上,
野蛮人也只能仅靠重力来改变一下身体姿势。
那种痛苦从如此遥远的地方向他推来,如此猛烈,已经将沃夫加带离眼下这个监
狱。但对大个子不幸的是,这种逃避只能将他带到另一座监狱,一座比目前更为黑暗的
监狱,那里的折磨超越了这些残酷狱卒能够施加在他身上的任何一切。诱人、赤裸、漂
亮到散发着邪恶的魅魔飞舞在他左右。手臂末端是两个大螯的蟹魔不断地来钳夹、钳
夹,锋利的钳片刺进他的身体。而自始至终他都能听到厄图那作为征服者的恶魔笑声。
厄图是一个强大的贝勒魔,他比所有人都要痛恨崔斯特。杜垩登,并将怒火持续不断地
倾泻到沃夫加身上。
“沃夫加?”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并不像厄图那样的嘶哑邪恶,而是显得
温和轻柔。
沃夫加知道这个陷阱,一种伪造的希望,虚假的友谊。厄图已经在他身上将这把戏
玩了无数次了,当他充满希望的一瞬间抓住他,把他从情感的低谷举起来,然后再将他
摔向黑暗无望深渊的更深处。
“我已经同莫里克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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