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瑞坐在那儿,没耐心地扭动着。此时德尼-甘德蕾从前门走了进来,一眼看到了两位女士。
“她撞到树上了,”柏丝特说道,“你能相信这孩子有多傻吗?跑路时撞到了树上,就在弗林戈领主发出了他的--邀请时!”她再次笑着,玛萝达也跟着笑,但她眼看向父亲时一眨都不眨。
一瞬间,德尼和托瑞不舒服地对视一眼。然后甘德蕾家便坐到了一起开始了一顿沉默的晚饭。至少,原本是会很安静的,因为明显已经激动得发抖了的柏丝特-甘德蕾以丰富的热情将这沉默变成了泡影。
很快地,在太阳已经触到西边地平线后不久,甘德蕾一家都站到了门外,目送着玛萝达爬进了镀金的马车。此时的努力似乎已经耗干了她所有的力量,要不是德尼在旁边搀住,她几乎就已经因昏厥而摔倒在地了。
“现在你去睡吧。”德尼对柏丝特说道,他命令托瑞帮助母亲回到屋子里去。
德尼等在房子外面,看着那逐渐远去缩小的马车以及扬起了尘土的路面。这男人的心同灵魂都在流泪。他并不是在对自己给玛萝达上的那一课而感到悔恨--那女孩是需要学学该把什么放到最优先的位置--他所痛苦的是玛萝达对德尼-甘德蕾自己所造成的伤害,就像他对女儿作出的伤害一样。
“为什么妈看起来就要摔倒的样子,爸?”过了一会儿托瑞回来问道,女孩的声音让心烦意乱的德尼吃了一惊。“她刚才看上去不是还不错吗?一直都在微笑。”“她把自己弄得太累了。”德尼并不是很关心地解释道。他明白柏丝特这种状况的真正原因,这通常被叫做“萎靡症”,而且他知道治疗她需要很大的精神力量。好精神可以使她暂时地得到支撑,但病痛最终仍会击倒她。只有通过弗林戈领主的关系和手腕才能真正地治好她。
他低头看着托瑞,这才发现她脸上那出自内心的恐惧。“她只是需要休息,”德尼解释,同时用一只胳膊揽了揽女儿的肩膀。“玛萝达告诉妈妈她是撞到了树上。”托瑞大胆地这么说时瞅见德尼皱了一下眉头。
“算是吧。”德尼轻声表示同意,伤心地说道:“为什么她要抗拒?”他冲动地向自己那年幼的女儿问道,“她已经使得领主为她神魂颠倒了。面前的路要比她所希望的还要充满光明啊。”托瑞的视线移开了,这告诉了德尼他的小女儿知道的东西要比表露出来的多。他移到了托瑞面前,而她则继续将目光挪开,德尼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你知道些什么?”托瑞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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