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今晚就收拾好所有你自己的东西然后给我走人,不管到哪里去都行,因为我已经不想再在公开场合看到你了。我会把一袋钱放在你房间里以帮助你在其他地方重新开始的。至少我欠你这么多。”沃夫加没有回答。
“你听到我讲的话了吗?”艾伦问道。
沃夫加点了点头咕咕哝哝地意思让艾伦走开,为表示清楚这个要求野蛮人还抬高手臂挥了挥,尽管对于沃夫加来说这个动作非常缓慢,但还是很轻松有效地便将艾伦推离了床边。
再次地叹了口气,再次地摇了摇头,之后艾伦就走了。裘西-帕杜斯则花了些时间研究着床上这个身材巨大的人和围绕着他的这间房间,特别是那把远远靠在墙角落里的高贵的战锤。
“我一直亏欠着他。”杜德蒙船长对罗毕拉说道,他们两个正站在码头边,离修理中的海灵号很近。
“因为他曾经和你一起航过海?”法师怀疑地问道。
“比这更多。”“因为他十分忠诚地在你的船上工作,”罗毕拉道出原因,“但你确没有给报酬?当时你可是把他和他的朋友们一路带到曼农又一路带回来了啊。”杜德蒙低头沉思着,随后抬眼看向法师:“我亏欠他的并不是任何钱财或商业协议,”他解释道,“而是因为我们成为了朋友。”“你几乎不认识他。”“但是我认识崔斯特-杜垩登和凯蒂布莉尔,”杜德蒙辩解道,“他们和我一起航海了多少年了?你能否认我们的友谊吗?”“但是--”“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否定我的责任?”杜德蒙问道。
“他既不是崔斯特也不是凯蒂布莉尔。”罗毕拉回答。
“当然不是,但他是他们的朋友,是一个正非常需要帮助的人。”“那是谁拒绝了你的帮助呢。”法师结束了对话。
杜德蒙再次低下头考虑着这似乎很对的话语。沃夫加曾经的确拒绝了他提供的帮助。野蛮人这种态度使得船长私下里不得不承认不管他说什么或做什么,将沃夫加从不断的旋转下坠中拉上来的机会是很小的。
“我必须尝试一下。”过了一会儿他说道,但是并没有心烦意乱地抬起眼睛。
罗毕拉没有去和他争辩这句话。从船长那决定性的语调中法师能够懂得,那不是他的职责。他被雇用的职责是保护杜德蒙,这才是他应该去做的。但法师仍然估计了一下,海灵号应该马上就要远远地离开路斯坎了,远远地离开这个叫沃夫加的伙伴,这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有好处。
他注意着自己的呼吸声,事实上是喘息声,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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