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就像是要用手去拍醒她的兄弟,但是在短短瞬间留意到的什么迫使她停了下来。
这位奥克尼的领主充满爱恋的表情摇身一变,毫无生气地、甚至是充满危险地盯着他的姐姐看了足够长时间,“我必须知道她是谁。”他坚持道。
普里西拉-奥克坐回了她的座位没再多说什么,尽管她确实是被她兄弟那种毫无征兆的感情表露所吓到了。平时弗林戈一直是一个温柔、安静、容易被他那大他十五岁泼妇般的姐姐所控制利用的人。现在普里西拉就要过她的第四十个生日了,但她还没有结婚。事实上,满足自己的物质需求要远远大过她对男人的兴趣。他们的母亲在生下弗林戈后就死了,五年后他们的父亲也步其母亲后尘,只留下普里西拉同她父亲的顾问泰米格斯特一起管理着封地,直到弗林戈到达法律规定的继承年龄。普里西拉对这样的安排一直很满意,因为直到弗林戈成年、甚至现在,几乎已过了十年,她的声音在奥克尼家族中仍然处在稳固的统治地位。她决不愿把任何其他人带进这个家族,同时认为弗里也应该和她一样。
普里西拉满脸怒容地向那年轻女孩的方向瞥了最后一眼,尽管她已经在他们的视线之外了。他们的马车慢悠悠地走过一条石头拱桥,这座桥所指向的就是那座落着奥克尼城堡的小岛所面向的受保护的海湾。
如同默默无闻的奥克尼家族一样,这个有着两百人的村庄几乎不显示在存名堡中有十二个房间,一个属于泰米格斯特,当然,还有五个房间分别住着在这里服务的半打佣人和十个士兵。出于奥克尼地方总是刮着很强劲的风的原因,城堡的地基由一对又矮又粗、仅仅高出主建筑物十五英尺的塔固定着。这里一个很常见的笑话是这样的:如果风一旦停下来,那么所有的村民就都会向前摔倒,因为他们已经习惯倾斜着走路了。
“我应该更经常地出去走动的。”弗林戈领主坚持道,他和他姐姐穿过大厅走进起居室,而那个老管家泰米格斯特正坐在那儿画着他那似乎永远画不完的海景画中的一副。
“你的意思是适当地去去村子里?”普里西拉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挖苦,“还是去那些偏远的泥煤场?随便哪一个好了,都是那么肮脏,满地泥巴和石头。”“就是在那些泥巴里,一颗宝石能够发出比所有一切都要耀眼的光芒。”坠入爱河的领主坚持着,附带上一声深深的叹息。
听到这段奇怪交谈的管家扬了扬一边的眉毛,从他的画作中抬起头。泰米格斯特年轻时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深水城,三十年前来到奥克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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