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自己研究的是医疗。
有些急症侵袭的速度快到连伊岚翠人都没办法阻止。我父亲成了我所认识唯一一个忧郁的伊岚翠人。
我终于了解到他们不是神,因为一个神祇不可能如此苦痛。他不能回家,过去的伊岚翠人就像我们一样,是被放逐的人——无论他们是多么美丽,因为人们不能忍受跟比自己优秀的生物比邻而居——他们无法忍受看到这样明显把自己比下去的生物。
「当我回去杜拉丹的时候,他很高兴,他叫我当一个农夫。我把他留在城里,继续当一个寂寞而可怜的神祇。
他唯一祈求,只有希望能够再次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的自由。在我离开约一年之后,他就过世了。
你知道伊岚翠人也会因为像心脏病一样的小事就死去吗?他们活的比一般人都还要久,但他们仍会死去。
特别是当他们想死的时候。我父亲知道心脏病的征兆,他大可以去治疗它,但他选择了待在他的书房里直到消失。
就像你花大把时间在画的符文一样。」
「所以你憎恨伊岚翠?」瑞欧汀问。
他钻过窗户,靠近他的朋友。他坐在迦拉旦的对面,隔着植物看着他。
「憎恨?」迦拉旦说道。「不,我并不恨它,仇恨并不是杜拉人的作风。
当然,跟一个痛苦的父亲一同在伊岚翠长大的我,并不是一个纯正的杜拉人。
你已经发现了,我没办法像我的同胞一样轻松看待事物。我在每个事物上都看得到污点。
就像伊岚翠的污泥一样。我的同胞因为我的行为都避着我,而当霞德秘法选上我的时候,我几乎是高兴的。
不论我多么乐于耕种,我都不适合杜拉德。我活该属于这城市,而这城市也属于我,可了?
」
瑞欧汀不太确定该怎么回话。「我想,一个乐观的评论,现在应该没什么帮助。
」
迦拉旦微笑,「显然不会。你们乐观的人不懂忧郁的人并不希望你试着鼓励他,那只会让他不舒服。
」
「那我就说些真心话,我的朋友。」瑞欧汀说,「我欣赏你,我不知道你适不适合这里——我怀疑有任何人是适合的。
可是你对我的帮助很有意义。如果新伊岚翠有一天成功了,那将是因为有你在我身旁,让我不至于从楼顶跳下去。
」
迦拉旦深吸一口气。他的脸上看起来没有快乐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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