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公爵一肩挑起了葬礼的所有事务。
“无论他是否是为异教的凶手,泰洛帝都曾是我的朋友,”公爵如此解释。“他在这国家最需要的时候,为这国家带来了稳定。以这样的功勋,他至少该被光荣地下葬。”
欧拉要求他们不要使用圣彼得的教堂来举行仪式,因此艾伯特选择王座厅来进行。这个抉择让安吉莉娅有些不自在——王座厅也是他们将举办婚礼的地方。
然而,艾伯特觉得,使用同一个房间来举行故王的葬礼与新王的登基,是具有其象征意义的。
仪式装潢雅致而内敛。向来节俭的艾伯特安排了同时适用于葬礼与婚礼两者的布置与用色。房间的柱子包裹了白色的缎带,并且摆放了形形色色的花朵——大半是白色的玫瑰或是蓝色妖姬。
安吉莉娅走进那个房间,微笑地看着一边。在靠近前端之处,一个柱子的旁边,就是她一开始架起画架的地方。虽然仅仅是一个月前的事,但感觉像是在很久之前。
和羞耻一同遗忘的是,她被认定为没大脑的过去,如今贵族们以几近敬畏的态度看待她。
这女子曾操弄国王,并让其难堪出糗,最后更把他赶下王位。他们不会如爱戴兰斯洛特般地敬爱她,但是她将退而其次地接受那些贵族的羡仰。
一侧,安吉莉娅看见了泰瑞依公爵。这秃头且穿着过于正经的男子,看来确实有些不悦,而不仅仅是心不在焉。艾伯特在数小时前才宣布了与安吉莉娅的婚事,让浮夸的泰瑞依没有什么时间来思考对策。
安吉莉娅对上泰瑞依的目光,然后从这男子的肢体语言中感觉到……焦躁。她预期着他会做出某些反应——例如试图阻止她们的婚礼。但是,他并没有动作。什么阻止了他?
艾伯特的到达代表仪式的开始,人群沉寂了下来。艾伯特走到房间的前端,国王密封的棺材摆放之处,并开始发言。
那是一个简短的祭词。艾伯特讲述了泰洛王如何从新格兰德的灰烬中,让一个国家稳步前进,以及他如何赐予他们头衔。他警告他们别犯下与国王相同的错误,并建议他们别在富裕与舒适中忘记了真神。
他以督促他们勿论亡者是非作结,要记得真神将照料泰洛的灵魂,因此与他们无关。
接着,他示意几个依翁德的士兵抬起棺木,然而,他们才踏出几步,有人早一步走到前方。
“我有些话要补充。”辛那兰宣布。
艾伯特在惊讶中犹豫着。辛那兰微笑,对他们露出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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