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界的疏离,还有在男人面前的羞辱。
她很早就展现出她的灵活脑筋,话锋锐利快速。而这两样特点都让她无法接触其他女性——不是她们全都不聪明,只是她们有智慧,懂得藏到结婚之后才显露出来。
不是所有男性都想要一个愚笨的妻子——但是大多数的男性在一个比他们聪明的妻子面前,都不会感到太舒服。
当安吉莉娅明了到她对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几名可能接受她的男人也都结婚了。
在绝望之下,她挖出宫廷中男性对她的观点,倍受羞辱地发现原来他们在背后是如此的取笑她。
之后,这变得更糟——而她也只是变得更老。在一块几乎所有女人十八岁就已经订婚的土地上,她是个二十五岁的老女人。
一个非常高、瘦长,而且喜爱争论的老处女。
她的自嘲被一阵噪音打断。不是从门廊或是窗户发出来的,似乎是从房间里发出的。
她惊吓地坐了起来,呼吸一紧,准备跳起。不过接着她发觉到,其实不是从房间里发出,是从房间旁的墙中所发出的。
她困惑地皱眉。隔壁没有任何房间呀,这里可是王宫的边缘。她有一扇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窗户。
噪音再也没有响起过,于是,她决定屏除她的焦虑好好地睡一觉,安吉莉娅告诉自己那只是建筑物的振动声而已。
奥伯伦走进房门,看起有些心神不宁。然后,他看见一名新格兰德人坐在派拉克桌前的椅子上。
那样的震惊几乎要把他杀死。
派拉克露出一个微笑,看着奥伯伦艰难地把空气咽入喉咙,两眼张大得有如盾牌一般,脸色酱紫有如派拉克铠甲的阴影。
“荷鲁嘎司贾!”奥伯伦惊骇地大喊,默比修斯诅咒飞快地从他的唇间射出来。
派拉克补充似地抬起眉毛,并非这样的咒骂冒犯了他,而是他讶异于奥伯伦的自然流露,这位祭师已经让他自己深深地沉浸于古罗兰语化之中。
“向迪伦打声招呼吧,祭师。”派拉克说,向那个黑灰色脸庞的新格兰德人做了个手势。“请不要用上主特斯拉的圣名来咒骂。这是一项我希望你没有学到的默比修斯习俗。”
“一个新格兰德人!”
“是的。”派拉克说。“说得很好,祭师。但不行,你可不能在他身上点火。”
派拉克微微地后靠在他的椅子上。微笑地看着奥伯伦怒视那名新格兰德人。派拉克召唤奥伯伦来他的房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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