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洛在远处的角落,穿着纤细的绿礼服的伊芙在他身旁。
苏登点头。“泰洛不会错过像这样的宴会,即使是泰瑞依大人举办的。”
“他们处得不好么?”
“他们处得很好,只是他们做的是一样的生意。泰洛的是商船舰队——穿越默比修斯海,跟泰瑞依一样。这让他们变成竞争者。”
“我怎么想都觉得他在这里很怪。”安吉莉娅说。“我父亲从不出席这种场合的。”
“那是因为他长大了。安吉莉娅女士。泰洛还在为他的权力着迷着,而且利用每个机会去享受。”苏登用锐利的眼神看了看四周。“就拿这个房间来说好了。”
“这个房间?”
苏登点头。“不管泰洛是什么时候到达宴会的,他总会选一个在大舞厅旁的小房间,然后让所有重要的人围绕着他。贵族们也都很习惯。
举办宴会的人都知道要请第二个乐团,也知道要在主要的舞会旁举办一个更小、更特别的舞会。泰洛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他不想跟一些地位低下他太多的人说话——这个集会通常只有公爵和地位不错的伯爵才能进入。”
“但是你是个男爵。”安吉莉娅在他们两个走入房间时指出。
苏登微笑,啜饮了他的红酒。“我是个特例。我的家族迫使泰洛给我们称号,而其他人大多数是用乞求跟财富拿到的。我有一些其他男爵没有的特权,因为泰洛和我都知道我曾经赢过他。
我通常只会在里面的小房间花上一段很短的时间——最多一个小时。否则我会让国王开始不耐烦。当然,今晚并非如此。”
“这又为什么呢?”
“因为我有你。”苏登说。“别忘了,安吉莉娅女士。你可是这房间除了国王夫妇以外,最尊贵的人。”
安吉莉娅点点头,她很习惯被视为重要人物了——毕竟,她是国王的女儿——但她不习惯坎德拉人如此强调阶级。
“泰洛的出现改变了许多事情。”她低声说道,而国王也在这时发现了她。他的眼神扫过她的衣服,注意到安吉莉娅应该穿着黑衣,因此他的面色凝重。
安吉莉娅对自己承认,也许换衣服不是个好主意。不过,有件事情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他在这里做什么?”她悄悄地说,因为她注意到了一个在舞会人群中的明亮红色身影,像是舞会人群中的一道红疤痕。
苏登跟随着她的目光。“祭祀主教?从他来的那天起,他就到处参加舞会了。从一开始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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