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要求着。
卢林想了一会儿,接着用着怀念的语调说:“兰斯洛特让人民快乐。你的日子可能过得如冬天一般悲苦,但是王子与他的乐观将会降临。只需要几句温柔的话语,就能让人体认到自己真是太糊涂了。他很聪明。他知道每一种符文,而且也能将它们完美地画出来。他总是会想出一些只有父亲能了解,新的、奇特的哲学理论。即使我有在洛克兰所受的大学教育,也几乎不能理解他一半以上的理论。”
“听起来他完美无瑕。”
卢林微笑,“除了玩牌以外的事情。他每场图雷都会输,就算如此,每次我们玩完牌,他都能说服我之后的晚餐请客。我想他应该也是很差的商人——他完全不在意钱这档事。他会因为我对赢很兴奋就输给我。除了当他去外面的庄园探访人民时,我从来没看过他难过,或是生气。他常这样做,然后他会回到宫廷里,直接地说出他的想法。”
“我打赌国王对此没什么好感。”安吉莉娅边说边带着一点点的微笑。
“他恨死了。”卢林说。“泰洛尝试过各种方法让兰斯洛特安静下来,只差没把他驱逐出境,不过没有一个有效的。王子总是可以找到方法,让他的意见实行到王室的裁决之中。他是王子,所以宫廷中的法律——泰洛本人亲自撰写的——给了兰斯洛特机会,在每一件带到国王面前的事情上,讲出他的想法。而且,让我告诉你,王妃,没听过兰斯洛特的责备之前,你不会懂什么叫做真正的责备。那人有时可以严厉到连石墙都必须在他的舌头下萎缩。”
安吉莉娅坐下,愉快地想象着泰洛被他的亲生儿子在整个宫廷前痛骂的画面。
“我很想他。”卢林静静地说。“这个国家需要兰斯洛特。他才开始做些真正的改变。
他曾经在贵族中有着他自己的追随者,但没了他的领导,整个团体也开始分崩离析。
父亲和我曾经想把他们给聚在一起,但是我离开太久以致于我不谙时事,当然,他们之中很少有人信任我父亲。”
“啊?为什么?”
“他有着恶棍的名声。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一个头衔。他拒绝了国王每个尝试给他的头衔。”
安吉莉娅的额头皱了起来。“等下,我以为凯特叔叔反对国王。那为什么泰洛想要给他一个头衔?”
卢林微笑。“泰洛也没办法。他的政府构筑在一个概念上——金融的成功就是有权统治的理由。父亲在经商上非常成功,法律表示,钱就是贵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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