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不是一碗水果,大人。”艾希说。“我试过了。”
“嗯,她说是这个房间里的其中一幅。”卢林说。“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猜到对的那一幅。”
“够了,你们两个。”安吉莉娅皱眉。“是我们对面的那幅,我画的时候面对着它。”
“那一幅?”卢林问。“但是那是花的画呢。”
“所以呢?”
“你画里中央的黑点是怎么回事?”
“花。”安吉莉娅防卫性地说。
“噢。”卢林再度仔细看了一次安吉莉娅的画,然后抬头望向那幅原作。“随便你怎么说,堂妹。”
“也许你可以在我变得凶暴以前,跟我解释一下泰洛的法律问题,堂哥。”安吉莉娅用着一种威胁性的甜美笑容说道。
“当然。你想要知道什么?”
“依照我之前的认识,在坎德拉蓄奴是不合法的。但是那些人一直用财产来描述那个农民。”
卢林皱眉,把他的目光转到那两个争执的贵族身上。“蓄奴是犯法的,但是我想不会持续太久了。十年前,坎德拉没有任何贵族或是农民,只有新格兰德人,跟不是新格兰德人的人。
在过去十年里,平民从地主变成了封建领主下的农民,又变成受契约束缚的仆人,最后甚至变成像是古默比修斯人的农奴那般。再过没多久,他们就会像财产一般了。”
安吉莉娅皱了皱眉。国王居然会聆听这种案子,只为了一些贵族的荣誉,便考虑要从一个人身边抓走他的小孩,真的是荒唐至极了。
社会应该早已进步到超过这个阶段了。农民用着呆滞的眼神看着这场诉讼,眼中原有的任何光彩早被有系统地、刻意地打灭。
“这比我原先担心的还要糟。”安吉莉娅说。
卢林在她的身旁点了点头。“泰洛王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消灭私人土地拥有权。
坎德拉没有军队可言,但是泰洛可以负担得起佣兵,强迫人民妥协。他宣布所有的土地都是王室的,接着他用头衔跟权力奖赏了那些把他拱上王位的商人们。
只有一些人,像是我父亲,有够多的土地跟钱让泰洛没有胆子尝试夺走他的财产。”
安吉莉娅对她的新父亲的所作所为感到恶心。曾经,坎德拉号称是世界上最快乐、最先进的社会。
然而,泰洛摧毁了这一切,把它转换成连默比修斯人都早已不用的社会体制。
安吉莉娅看着泰洛,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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