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的刺痛而皱眉。
现在他全身沾满了烂泥,并且散发出新格兰德那股令人反胃的恶臭。
“郁金香是个人种繁多的国家,雷亚林。坎德拉人、默比修斯人、泰欧人,你全都可以找到。而且我……”
“该死!”兰斯洛特低头一句咒骂,打断了男子的话。
布莱恩眉毛一挑:“怎么了,雷亚林?被刺到什么很痛的地方了么?
不过,我猜也没什么地方是不会痛的……”
“我的脚趾!”兰斯洛特边说边一瘸一拐地走过光滑的青石板路。
“真是件怪事,我只不过跌倒时踢到了一下,但痛觉却丝毫没有减退。”
布莱恩哀伤地摇摇头道:“欢迎来到新格兰德,雷亚林。现在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的身体当然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自行恢复。”
“什么?!”兰斯洛特跌坐在布莱恩的脚边,脚趾尖锐的痛楚持续不断地传到他那紧张的神经。
“每一次的疼痛,雷亚林。”布莱恩低语道。“每一次割伤、每一处撞伤、每一块淤青、每一种疼痛,都会永远伴随着你,直到你因为难以忍受而陷入疯狂……
正如同我说的,欢迎来到地狱。”
“你怎么忍受得了这一切?”兰斯洛特问,一边按摩着自己的脚趾,但丝毫无法减轻疼痛。
这原本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碰撞,可是他现在却必须努力克制自己才不让眼泪流出来。
“这是没办法解决的问题,除非你足够小心,避开一切不必要的伤害,否则便会沦为你在广场上遇见的那些混蛋一样的下场。”
“广场上的那些……对了!”兰斯洛特似乎想起了什么,挣扎着站起身,转头蹒跚地往广场的方向走去。
果然,那个年幼的乞丐还躺在原来的小巷口。
他还活着,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样。
男孩空洞的眼神不知在看着何处,嘴唇不停地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孩的脖子已经完全裂开,侧面是一道巨大的伤口,他的脊椎与咽喉全都暴露在空气中,而这个可怜的家伙还是挣扎着想要继续呼吸。
突然间,兰斯洛特感觉脚趾似乎不那么痛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兰斯洛特扭过头去,胃中一阵翻搅。他伸手扶着墙壁好让自己能够站稳,弓着身子低头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
布莱恩在乞丐的身边蹲下。“这家伙看样子是没救了。”话语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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