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转过弯来,却是见到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他义弟项康安夫妇,已经惨死道边,附近零零散散的,还有几具尸体。
而此时那孩子,则是抱在一名年轻人手里……
这年轻人自然便是慕容九,地上项康安夫妇的尸体,是夹谷迎萱不知去哪杀了两个身材差不多的人易容伪装的。
植雅达和项康安也许久未见,而且会暴露身份的地方,都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脸上则是贴了人皮面具,之后再划上数道刀伤,就算是亲妈也未必能认出来了。
植雅达认出项康安的尸体,不由得仰天狂啸,声音之中充满悲愤与仇恨。
“你是何人!我义弟又是何人所杀!”植雅达红着眼向慕容九问道。
“来人可是燕大侠?”慕容九问道。
植雅达闻言,一挥手中那好似轻轻一敲、就要断掉的锈剑,竟是将身旁一块大石断做两半,好似两个镜面一般。
没有剑气、剑芒之类的东西,就好这锈剑在植雅达手中,变成了削铁如泥的宝剑一般。
植雅达的意思很清楚,除了他江湖无人有如此剑法。
慕容九做出松了口的样子,从怀中取出一张写着血字的布帛,递给了植雅达:“燕大侠且先看此物吧。”
这血书自然是“逼迫”项康安写的,用来让慕容九能取信植雅达,免得他仔细查看项康安夫妇的尸体。
为了防止项康安在血书中用暗语透露什么,夹谷迎萱只让他写了不到十个字,其他的由慕容九自行发挥,无非只是告知植雅达,慕容九可以信任之类的。
植雅达勉强让面色缓和下来,毕竟是慕容九保住了自己侄儿的性命,不过血书中没有说什么,不由得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哎,在下慕容九,一天前被仇家追杀,逃到了附近,却晕倒在路边,被江兄夫妇所救。醒来后知道江兄夫妇也正在被人追杀,也便一道同行了,本以为只是守阁奴这些匪徒,在下也还能料理……谁料最后移花宫的两位宫主却也来了……我只得带着江兄刚刚出世的孩子,勉强逃走……”
慕容九说的九真一假,除了与夹谷迎萱赌约之后的,倒也都是真的。
“在下一介俗人,便实话问了,阁下能在夹谷迎萱手中逃生?”植雅达也不免有些质疑。
慕容九同样不答话,脚下一动,整个人如鹰击九天盘旋而上,翻转间在五六丈高的半空中划出去数十丈远!
这等轻功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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