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闻言小心地来看我,眼神中有着心虚。
见我面无表情状他面露紧张,两手都抓着我解释说:“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想瞒你的。杨静说我的脑疾并没好全,快则三五年,慢则年的保守治疗,才可能会治好。可我等不及那么长的时间,与你分别四年已经是我的极限,我没法再等下去。但是我脑子里那东西跟个定时炸弹一样,而且答应了杨静和老大他们,定期做检查,否则他们哪可能允我回国。”
我指出他话中的弊病:“这似乎与你瞒着我的事并没太大关联。”
“你听我说呀,别打断我。”周瑜不满地低嚷,对此我挑了挑眉,没作声。
“我随时都有可能要消失一阵来英国做检查,假若我把实话都给你透底了,你肯定要难过的啊。你不知道我憋得有多辛苦,明明你就在眼前我却没法靠近,几度尝试又被你屡屡拒绝,后来甚至还得装出恨你的模样,因为,我不能让你放任自己过得不好。”
心中一动,忍不住问:“你又怎知我过得不好?如果不是你把我的巴山夜雨给骗走了,我可是一家茶饮店的老板娘。”
“就你?”他作出嗤之以鼻的样子,“还是省省吧,无端端的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身边的人背叛了你也不知情,你这样还能是做生意的料子。我赶紧接手过来,免得哪天巴山夜雨都被你败光了。”
能把强取豪夺说成是救赎的,恐怕也就他周公瑾一人了。
我扒了扒他的臂弯,依着他的肩膀轻声问:“那你当真诈取了我的财产吗?”
“什么叫诈取?你这话说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我被他理所当然的口吻给说笑了,而他的下一句话却是:“我的自然也是你的,你我可是夫妻。”我提醒他:“无论是书城还是巴山夜雨可都是你的婚前财产,它日我是分不到一毛钱的。”他一听不干了:“你还想分钱?贾小如,你这是还动了跟我离婚的心思啊。”
我再次被惹笑,却有泪夺眶而出,周瑜慌了:“你别哭啊,我不是在指责你。”
在模糊的视线中我一字一句:“周公瑾,你做的所有这一切,是在为你身后事做铺垫吗?”他蓦然而无语了,我又质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脑疾的严重性,所以你拼命的为我安排一切,甚至,是不是连最后的遗书你都准备好了?”
他的再次沉默让我倏然而怒,猛的起身欲走,却被他死死拖住,不再理直气壮、而是央求的语气:“贾小如,你别走。”
“我去你的周公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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