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长从齐国流落到黎国边境的时候，你是否早就知道？”
江明轩眼神有些闪躲，最终却还是开口道：“是，我早就知道。”
那时候齐国国破，黎国周庆武也已经登基称帝，齐国许多大臣都被追杀，就像那时候黎国曾经经历的一样。
他暗中派人打听着顾氏兄妹的下落，找到以后，一直在暗中观察，但是却没有一次出手相救。
顾凝月听了江明轩的回答，眼里划过几丝失望，她本是猜测而已，没想到江明轩的回答竟然直接肯定了她的想法。
“好。”顾凝月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个囚禁了我的黎国人，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
江明轩沉默了，没有回答顾凝月这个问题。
顾凝月厉声道：“我问你是不是！”
江明轩依旧沉默，顾凝月冷笑一声，一匕首便扎在了江明轩的腿上，心血飞溅，可是江明轩却早就没有了一丝感觉。
“你不说的话，我不介意在你这身体上多捅几次，反正这毒药，至少这两个时辰以内，都感觉不到疼。”顾凝月冷眼看着他道：“不过等到服了解药，可就不一样了。”
江明轩没想到顾凝月竟然下了这样的狠手，登时回答道：“是！是我跟你哥哥联手做的，他将你引入黎国，我便让那人在你跟你哥哥走散的时候，联手做了这件事。”
话音落下，顾凝月恨不得立刻将江明轩碎尸万段。
她对他掏心掏肺，可是他是怎么对自己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顾凝月眼里泛出了泪光，只觉得整颗心都在抽痛。
那些被凌虐的日子，简直像是一场噩梦，每当午夜梦回，都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她曾经以为，这是顾清风所为，没想到却是江明轩。
“黎国重建，江家已经不如从前，我只能仰仗那人。”江明轩此刻已经不再掩饰什么，他看着自己腿上汩汩冒出的鲜血，慢慢说道：“他喜欢凌虐女子，越是高贵，越叫他喜欢，再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想要复兴我的家族，只能牺牲你。”
顾凝月的眼泪从面颊滑落，“你可知道我受了多少苦？没有了怎样宝贵的东西？江明轩，你竟如此薄情寡义！”
江明轩闭上眼，不想再去看眼前顾凝月的面容，他那么做的时候，不是没有过一点点犹豫，但是他更不想要过那样的日子，他只能牺牲顾凝月。
“你说过你喜欢我，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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