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
小屁孩见状哇哇大哭了起来：“呜呜，舅舅！”
“你是这山寨上的么？”燕小北问道，他也好奇，为何殷商的药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小屁孩擦着眼泪说道：“嗯，我是这山上的山贼，说是山贼，不如说我是个打杂的，平时给人做倒夜香扫地之类的活儿，但就在前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前天？”燕小北递给了他一个水袋。
少年对准了嘴巴，一顿乱灌，他说道：“谢，谢谢大人，这还是要从一匹商贾的物资说起，他们是来自于殷商，要拿什么东西送去巴蜀，当时我们问他们有什么东西，他们却不肯说。”
“然后呢？”燕小北问道。
“然后大当家他们就将那些商贾都杀了，而且抢了他们的货，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一大批的酒水。”
“酒水？”燕小北眯起了眼睛，“继续说。”
“然后寨子里面的人就分吃了酒水，还骂殷商的人小气，实际上没多少酒，于是大家一人一口，到了第二天早上，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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