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观看直播的不少大学生以上学历的观众，顿时就是一愣。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毕竟。
在国内，知网的确很有名。
但凡是个写过论文的。
基本都知道。
最不济伱就算不用，但也得听过吧！
当即，便有不少这样的观众开始感觉，这张天有问题！
于是，弹幕就又多了几条。
【天哥，那你知不知道万方？】
【天哥，维普上能找到您的论文吗？】
看到这些弹幕。
张天却依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嘴里开始没有把门的了。
“万方？”
“维普？这又是啥？”
张天一笑。
“今天这观众好奇怪。”
这一句话一出。
这些观众们瞬间便感觉自己脑子开始有点不够用了。
国内论文检索三巨头。
知网，万方，维普。
这你都不知道。
你在这说什么论文学历呢？！
连这三个都不知道。
那又怎么去要求他知道什么是谷歌学术，龙源？
难不成，一个博士的论文查询通道，只有百度学术？
这种情况下，就更别提爱思唯尔，Springer，Web of Science了。
【？？？】
【在说什么呢？！】
【666暴露了。】
【好嗷，张天，装出来的学霸啊！】
【博士不知道这些？！】
【乐，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自爆。】
弹幕开始起飞。
看到这样的弹幕。
张天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自爆？！
此时的张天，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出问题了。
当下便伸了个懒腰。
用累了当借口。
草草下播。
还没等去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公司的经纪人便打来了电话。
一接通电话，便是经纪人的破口大骂。
“你在直播间里搞什么呢？！那么多弹幕不说，偏偏问知网是什么？！你脑子有病吧！”
经纪人的破口大骂顿时让张天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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