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忘不了。”
陆凡看出了苏牧有些紧张，笑道：“放心吧，没事的。”
“嗯。”
吃过午饭，陆凡回到宿舍。
杨程没有在床上练功，像是在等他。
“陆凡，队长找你。”
“哦。”
陆凡知道，肯定是御史的事。
他匆匆来到宋修诚的住处，敲了敲门。
“进来吧。”
宋修诚的声音很平静。
陆凡推门而入，只见客厅里除了宋修诚，还有一人。
“队长。”
“来，我为你们介绍。”
宋修诚指了指身边那人，介绍道：“这位是监察御史顾言，顾大人。”
“这位就是我镇南军最出色的龙影卫，陆凡。”
“你俩先认识一下吧。”
宋修诚说完之后，忙活着沏茶去了。
“见过顾大人。”
陆凡微微点头示意。
“不错！”
顾言赞赏的目光打量着陆凡，夸道：“果然英武过人，气质不凡。”
“来，喝茶。”
宋修诚倒了两杯茶水，招呼两人坐下。
“今天找你来，没什么事。”
顾言脸上带着笑，态度还算和善，“就是跟你闲聊两句，顺便有几个问题问你。”
陆凡正要说话，却听宋修诚接话道：“顾大人，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宋大人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顾言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好。”
宋修诚起身离开，“你俩聊。”
顾言喝着茶，和陆凡闲聊了几句，这才进入了正题。
他拿出纸和笔，找了张书桌，和陆凡面对面坐着。
“那天的情形是怎样的？”
顾言抬起头来，看向陆凡，“你能说说吗？”
“当然。”
陆凡将那天发生的事，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是宋修诚提前交待好的。
实话实说就行。
毕竟那天有太多人在，他如果说谎，一查就露馅。
而且没必要。
他是占着理的。
“你说鹿三是先向你出手的。”
顾言边听边写，突然问道：“可有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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