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弱弱的看着他，委屈巴巴的鼓着腮帮，眼睛都有些发红，“对不起小哥哥，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了，你别不高兴……”
沈砚眉头皱得更紧了。
虽然他一直是这么希望的，现在这丫头说以后再也不缠着他，他该高兴才对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这么难受的样子，他心里竟然完全没有高兴的感觉，反而有些心烦，甚至是心慌。
“出什么事了？”
“……没有。”
“沈鸢！”
沈砚冷下声音。
沈鸢被他吓得一哆嗦，咬唇看了他一眼，“我听别人说，你是我的亲哥哥……”
沈砚明白了。
从前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所以她喜欢他、愿意跟他一起玩。
而如今……发现他是她同母异父的亲哥哥，所以开始讨厌他、远离他了——不想让人抢走她母亲的爱么？
沈砚扯了下唇，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下一秒却听女孩道：“哥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远方还有一个哥哥，不然我一定会偷偷来看你的。”
她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溢满泪水，哽咽着道：“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诉我——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努力去做的！”
沈砚震惊的看着她。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鸢竟然是因为愧疚，才看到他就跑。
沈鸢见他迟迟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连忙又补充道：“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你放心，我不会一直在你面前碍眼的。只要你有什么吩咐的时候，派人告诉……”
“你是笨蛋吗？”
沈砚终于打断了她，没好气的道，“你这么小一个女娃娃，我能有什么事吩咐你？”
沈鸢一噎，眼底的悲伤更甚了。
是啊，从前她是南诏皇孙，自然有权有势，可以满足很多人的心愿。
可如今回了西凉，哥哥才是更有权势的那个，她能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啊……”
脑门上忽然被人打了一下。
沈鸢茫然的抬头，“哥哥……”
沈砚心里一软，面上却仍是冷冰冰的，“若是以后再听到有人议论你我还有母亲的事，别管他说什么，先上去撕烂她的嘴，听到没有？”
沈鸢一愣。
沈砚冷笑，“八王府的事，岂是这些狗奴才可以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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