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的是她。
跟宝儿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的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他声音更哑了，“是你杀了它，是不是？”
沈清漪的脸更僵硬了。
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如常，甚至面无表情的拍掉了他的手，“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假惺惺的问我？”
男人狠狠震了一下。
她竟然不否认。
她竟然连都否认都懒得！
“为什么？”
他不自觉的收紧了手中的力道，狠狠攥着她的肩膀，眼底浮现出沉重的痛苦，“为什么你要杀了它，你明明说过，你会把它生下来的。”
“可我也说过，我要离开你。”
沈清漪笑了一声，温温凉凉的看着他，“可是显然，你并没有让我离开——所以我小小的报复你一下，打了这个孩子，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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