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连带着他也没怎么跟她接触过。
此时听到电话里这爽朗的声音，江帆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只是这首歌的版权，他是肯定不会卖的。
“抱歉，这首歌我不能卖给你，我还有其他的用处。”
“以后我们还可以合作。”
听到江帆拒绝，江梦蕾声音里都带着几丝警惕，“你不会要免费送给蒋雪宁吧？你可别傻啊！她根本就看不到你的付出！”
“她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根本没尊重过你，幸好你现在醒悟了！”
“不然你要是被她耽误一辈子的话…”
江梦蕾痛心疾首。
多有才的队友啊！
蒋雪宁真暴殄天物！
…
免费送给蒋雪宁？
那不可能。
江帆正准备跟江梦蕾在聊几句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忽然被抢走了。
他诧异的回头，就看到那边红着眼眶的蒋雪宁带着怒气的对着电话里怒吼——
“我怎么就看不到他的付出？”
“我是他的队友！”
“你这挑拨离间有意思吗？”
说完之后，眼前的蒋雪宁啪的一下挂了电话，仰起头，哽咽的看着江帆，“你知道他是我的对家，你不是答应我了…”
“你就是想惹我生气！”
“看到我生气，你满意了吗？”
这下他满意了吧！
看到她失态了！
他是不是觉得他赢了？
情绪发泄了之后，似乎是知道旁边有很多粉丝在，蒋雪宁的理智又上涌了些，低着头胡乱擦了擦眼泪，又装出了一副高傲冷淡的模样。
可没有平静多久，江帆的下一句话就让她破防了。
“蒋雪宁。”
“你越界了。”
…
晚风很凉。
可蒋雪宁却只觉得心脏被重重的捅了一刀。
她呆呆的抬起头，连连上的表情都忘记管理，脸颊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这震惊又不敢相信的表情，莫名显得有些可怜和狼狈。
可江帆却丝毫不心疼。
以前对你好的时候你不屑一顾。
以前老子关心你的时候，你嫌烦。
现在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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