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这事儿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是你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牵连到了九娃？”
张春霞紧紧抿着嘴没有吭声，但是傅老六每问一个问题，张春霞的脸色就会苍白一分，最后身子都开始摇摇欲坠，眼眶也红了起来。
“老六，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九娃是我的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会故意害他呢？”
“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傅老六打断了张春霞的话，“我就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九娃是被谁给推了？这事儿是不是你惹出来的？”
“是....是孙芳芳。”
傅老六并不关注生产队里的知青们，听到这个名字后，一脸的疑惑，“孙芳芳是谁？咱们生产队的吗？我咋没听过？”
“是今年刚来的知青。”
“知青？”傅老六瞪圆了一双眼睛，“你怎么和知青扯到一块儿去了？刚来的知青，来了还没一个月，你怎么得罪人家了？她为什么要害咱们九娃？
现在是只摔断了腿，要是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摔到了头咋办？
你也说你是个当娘的，你就是这么当娘的？当娘的害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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