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懂得生命的可贵。
唐漷试探了一下魔泱的修为,比之前更强了,最近这段时间是没白修炼了,十条大锁链恐怕是要压不住了,重新施法,在锁链上在加了一层克制魔气的法术和符咒。
出来的时候,在外面加固了结界,让魔物跑出来,恐怕整个冥界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等唐漷一走,魔泱才睁开眼睛,手上抓着一颗忽明忽暗的珠子,他刚刚趁唐漷施法从他身上扒过来的,这个东西,可是能大大增长他修为的好东西。
利用珠子,他成功的找到了纪时渊的魂魄,正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金渊阁,很符合她的性格。
魔泱聚了一团魔气在手心,不一会就出现了一位女子拿着一个勺子在院子里浇花,只不过她的思绪已不在浇花的这件事情上。
园中的彼岸花和野玫瑰衬得她更加的白净。手上的勺子突然掉落,纪时渊的魂也回了过来,伸手捡的时候,不小心被玫瑰花的刺扎了一下,倒是刺破了皮,纪时渊也不管,继续浇花,把剩下的几棵花浇完水,就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闭起眼睛。
纪时渊被花刺了一下时,魔泱的心也跟着被揪了一下。
如果当初自己告诉她事情的真相,或许就不一样了吧,至少不会让她这么的恨自己。
当年,他年轻热血,急于向自己的师父展示自己的能力,接下了纪家的这个担子,他像皇帝举报了她爹,导致她家破人亡,自己因为怨气太大,在冥界修炼成魔,被封印在此地已经几百年了。
他不知道纪时渊什么时候来到的冥界,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去投胎,在冥界的这几百年,她不曾来看过自己一次,或许是自己太招人厌了。
魔泱垂头丧气的聋拉着脑袋,一直看着掌心里的女子,眼神漠然,也恨自己。
纪时渊仿佛觉得有两道视线一直在紧紧的盯着自己,睁开眼睛看天,四周的丫环们也在干自己的事,并没有往这边看。看来是自己魔怔了,起身去书房了。
魔泱一直在借着那颗珠子消耗它的能量,纪时渊的各种小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眼神开始炽热,迷离,一直到纪时渊躺床休息了才作罢。
这样的窥视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变态就变态吧,他心里想,只要能看到她就好了。
这样的自我安慰还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这些天,江渔在唐殿里继续画草稿,几件新鲜出炉的衣服被他们拿去试穿了,效果还不错,他们的走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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