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哪里还有一点生气，“我都自杀了，我让他们更轻松了，为什么还是我的错？”
说着，程鸢也不听她们说话，起身，就僵硬地走向病房外。
“诶，你干什么去呀？”
护士被想阻拦，但一看到她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瞬间就不敢了。
程鸢走过长长的走廊，直到听见一人哀嚎的声音，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就快步走了过去。
前方，一男一女抱着被白布盖着的人哭的昏天黑地。
“小听，妈妈错了，妈妈对不起你……”
“你起来呀，起来看我一眼，妈妈再也不会逼你了……”
为什么非要等事情不可挽回的时候，才愿意改变呢？
又有什么意义呢？
“鸢鸢，你怎么在这?”
一只手突然搭在程鸢的肩膀上，下一秒，她往前猛地踉跄了两步。
“女儿，”程母及时搀扶住了她，“你是不是害怕了？”
程鸢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神情有些疑惑：“我怎么会在这里？”
“听护士说，你不听劝非要往这边走，等我找来的时候，你站在这儿一动不动的。”
程母担忧地上下看了看程鸢，“鸢鸢，你这是怎么了？”
程鸢缓缓摇头，“我只知道我明明在病房里的，一眨眼就出现在了这里。”
程母叹了一口气，估计是被吓到了，她将程鸢抱在怀里，一阵后怕，“以后早上不要去外面跑步了，真是吓死妈妈了。”
“妈妈，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跳楼自杀吗？”
“听他爸妈讲，是学习任务繁重，精神上受不了，就选择了自杀。”
程鸢有些奇怪，“高三现在都这么难了吗？”
当初她这个时候还偷摸谈了个恋爱。
作业虽然多，但也不是到凌晨还完不成的地步。
程母：“也有可能是学习退步了，接受不了打击。”
程鸢：“有没有可能是她爸妈的问题？”
“哎呀，不讨论别人家的事情了。走，我们回家。”
程鸢临走时，还是回头看了两眼，刚才，自己是不是哭了？
一回家，程母就将温热的银耳汤端了过来，“早上也没吃，来，先把这个喝了。”
程鸢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的，汤碗都送到嘴边了，她整个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女儿，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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